费汉看着倩玉,但心里仍然十分挂念家里生病的白文玲,只因白文玲百般的催促,他才无可奈何的到这儿来,其实他此刻想飞奔回家。
于是他说:“玉妹,看来你白姐今晚病得不轻,我要赶回去照顾她,我们改天再来,好吗?”
白文玲生病没来,倩玉也记挂她的病,忙说:“费哥说得是,那就让我们改天再来吧。”
说着,费汉叫来张大肚皮,取消了今晚的包场,从“亚细亚OK厅”回到福摩大厦。
费汉从“亚细亚OK厅”回来,白文玲装着不知道,她早已在床上睡着了。
费汉问鲁妈:“她还在痛吗?”鲁妈悄声地说:“睡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向费汉摆着手,意思叫他小声点。
费吧一听鲁妈这么说才放了心,于是在客厅里打开电视,看起电视来。
第二天,白文玲从一夜的恶梦中醒来,也没有及时起床,费汉叫她,她说:“嗯,我还没睡醒呢?我还要睡!”
费汉问她:“心口还痛吗?”
白文玲摆摆头说:“没有痛了,只是还没睡醒而已,心里很不舒服!”费汉说:“那你就继续睡吧。”
鲁妈叫白文玲起来吃早饭,白文玲说:“你弄给费汉吃了让他走吧,别让他出去办事迟到了!”
她又说:“鲁妈,你吃你的,我也不想吃了,我等一下起来还有事到外边去。”
鲁妈说:“我要到菜市场去买菜,我们一起走好了?”白文玲说:“那就不必了。”
白文玲等费汉和鲁妈都走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心里琢磨着:
“昨晚自己装病骗过了费汉,让他赴约去了,但他那么早就回来了,这事肯定没成,这中间必有隐情,也许那姑娘太清高了,不好意思吧,让我今天去问问她,再点醒点醒她。”
于是白文玲从床上起来,匆匆的吃过早饭,梳洗完毕,画了画眉毛,涂了涂口红,匀了匀脸嘴,忧心忡忡的又到丹路士大街168号倩玉处去了。
白文玲来到丹路士大街168号,用纤细的长长的白嫩的像一根似的手只按了按门口那个白色的小圆点,屋里顿时静静的,白文玲想:
“可能没人吧?这下可糟了。”
她站在门口提心吊胆的想着,她终于再提起手按了按白色的门铃,屋里终于有了回应:
“谁呀,我就来开门。”
随着话音落下,隔了一会儿,倩玉才穿着拖鞋、披头散发的从卧室出来,走到门前来开门。倩玉打开门,一看是白文玲,于是笑着说:
“白姐呀?!快请进!”一面给白文玲泡上茶端来。
白文玲说:“崽姑娘,还在睡懒觉,还没起床呀?”
倩玉嫣然一笑说:“想睡懒觉就睡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白文玲等倩玉梳洗好,穿上衣服了,用她那疑惑的眼睛有些怔怔地看着倩玉。
她此时看着倩玉想,她刚才没穿衣服时还是与往常一样,没什么打破常规的动作,她显得那样宁静、悠闲,看来那事是没成了。
她心里有了数,于是就装着讷讷的问倩玉,说:“玉妹,吃早饭吗?”
倩玉看着白文玲那样看着她,依着她少女的质感,她也感到有几分明白。
于是坦然的说:“白姐,你再多吃点吧,我吃的牛奶、蛋糕。”
白文玲说:“不吃了,不吃了,你慢慢的吃吧。”
白文玲等倩玉吃完牛奶、蛋糕收拾完后,才一把拉过倩玉的手说:“倩妹,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昨晚你费哥陪你唱歌跳舞没有?”
倩玉明白白文玲的意思,她说:
“没有,费哥一来,我就早已在那里了,其实我比费哥先到,他一来就向我道歉,说你生病了,急着回家照顾你,我只好说算了,下次再来吧。于是他就回家了。”
白文玲一听,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说:“我说这个毛手毛脚的嘛?我那样的嘱咐他,让他陪你唱一晚,乐一乐。你看,他就这样把你打发的!”
接着,她很心焦地对倩玉说:“倩妹,你不知道,你这个费大哥呀,就是面皮子薄,他见不得女孩,他一见女孩就躲,真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男人。”
转而她又很诚实似的对倩玉说:“我就焦心他呀,他的这辈子怎么过?要是没有了我,或是我离他而去,他怕真是过不下来了。”
白文玲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是另一码事。
她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倩玉,于是她只好不明不白的说:“倩玉呀,你不知道你白姐的心里好苦闷、好痛苦啊,
真是心如刀绞,非常难过啊!我只想找一个合适的人……找一个合适的人来点破点破他。”
她用哀求的语气继续说:“你在歌舞厅见多识广,我想这个事玉妹应该不成问题吧?”
其实,倩玉早知道白文玲的意思,但心里始终不是滋味。她暗想:白文玲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的心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自己从音乐学院毕业出来,虽听别人说起过这样的事,但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她转念又想:管它的,反正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和稀奇的。
自从她第一眼看费汉时起,她的心就有点儿那个意思,没想这“肥羊”自己找上门来,但为了掉白文玲的味口,她有些勉强地说:“我不能那样做,白姐还是另选他人吧?”
白文玲见倩玉话中有话,知道倩玉明白她的意思,并且她的内心早已盘定主意,于是说:“哪哪行呢?我看玉妹一表人材,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
白文玲马上又掩饰说:“谁人说玉妹没有本事了?”
白文玲看了倩玉一眼,倩玉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文玲继续说:“玉妹,这个星期天到我家来好吗?我让你费大哥陪你好好的唱一唱歌、跳一跳舞。”
倩玉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也这样稀里糊涂地应了白文玲的约。
白文玲看倩玉点了头,心想,此事这下不成还不行,只是她心里有鬼,意识到该抽身走了,若不走,哪不是自讨没趣,看着要办好的事就这样泡汤了。
白文玲于是果断的说:“就这样吧,玉妹,也不必打扰了,我也该走了!”于是她利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倩玉婉然一笑后走了。
白文玲急急地赶回福摩大厦,她真怕后面有鬼似的,她要极力的摆脱掉后面的阴影,她其实害怕倩玉反悔。
白文玲回到福摩大厦。
倩玉在家里稀里糊涂的,她想着费汉。
她要打破传统的习惯。
---------------------------------
PS:起床第一件事,求VIP收藏!各位,让VIP收藏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各位VIP收藏多,本人就更新2张或3张,就看各位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