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敲定了下来后,便紧锣密鼓地开始了进行。
井然有序!
六月初六,秦牧逃出长安的第十二天。
北地太守杨项明,于东大街公开问斩。
庞统开始了招兵和推广小麦的工作。
秦牧将手下的官职确定了下来。
庞统任富平县令,兼北地长史。
诸葛亮任庆宜县令,兼北地郡丞。
关羽任泥阳县令。
赵云任灵州县令。
马超,黄忠,张飞,高顺几人并无变动,继续领军。
六月初七。
关羽,赵云收到了秦牧的命令,开始动手整顿所属辖区。
三天内,陆续处理了上百个大官、小吏和乡绅。
血流成河!
又将其冥顽不灵的家眷、下属、同伙,共计上千人一起下牢。
让他们接受“劳动教育”。
六月初八。
姑臧城内,敦煌,酒泉,西海,张掖,金城,武威六郡的高官、校尉八十余人,开始共同商讨应对秦牧的对策......此时的他们,已经得知北地四县尽落秦牧之手。
气氛异常凝重。
六月初九。
赵宏博上书弹劾伏信鸿败兵之罪,韩青下令将伏信鸿罚俸三年。
六月十一。
艾则麦长子率领部落里仅剩的一千多兵马,南下骚扰庆宜附近村庄。
马超出征,一战擒敌酋。
又抓了四百多胡人。
同日。
秦牧收到了全部的俘虏花名册,总共有八千余名俘虏。
忠心低的人留下,继续当苦力;属性低的人遣散回去,让他们耕田。
筛选存优,最终只留下了六千人。
......
富平城内,也有了一座【秦府】。
坐落在城市的正中心,不远处就是刺史府,四通八达,无论去哪都很方便。
而且,比庆宜那边的【秦府】,更加广阔,更加豪华。
庭院深深,堂皇富丽。
李正业,杨项明这些狗东西!
倒是一个比一个会享受!
秦牧在心里义愤填膺地将他们责骂了千百遍......才将这些赃物没收充公!
池塘中,湖心亭。
阳光暖和,风和日丽,微风徐徐,杨柳翩翩起舞,水面碧波荡漾。
秦牧手里摇晃蒲扇,淡淡微笑地望着与他相对而坐的庞统,侧耳聆听。
“这些乡绅都陷入了恐慌中,他们应该是在担忧,我们的屠刀还会不会继续落下。”
“已经开始在民间散播各种谣言了,一个比一个夸张,说什么强抢良家,打劫抢舍,鹊巢鸠佔,巧取豪夺,夜御十......给主公脸上抹了不少黑!”
这好像......不是谣言呐!
秦牧满脸黑线,嘴角抽搐了几下。
卫楠荷,皇宫内帑,两个【秦府】,几次抄家,十舞姬......
原来我这么坏!
究竟是谁泄露了出去!
庞统苦涩地摇了摇头,又叹气道:“臣苦思冥想了多日,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些问题,不得已,只好前来叨扰主公了。”
确实不太好解决啊!
该如何是好呢?
秦牧摩挲着下巴,微微点头。
乡绅的组成很复杂。
较有文化的中小地主、退休回乡或长期赋闲居乡养病的中小官吏、宗族的元老......近似于官而异于官,近似于民又在民之上。
这些在民间具有极其强影响力的人,每当遇到危险时,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他们总能抱成一团。
帮人就是帮己!
今天你杀人了我帮你解决,明天我放火了你帮我摆平......当然了,这只是乡绅中,凤毛麟角的一部分。
大部分乡绅都爱惜名声,爱惜羽毛,不说乐善好施,但至少会将面子活做的足足的。
但,
基层的话语权,被他们抢去了!
这是事实!
在这个时代,淳朴老实的底层人民,大多都没有上学的机会,文化水平不比前世的小学孩童高多少......顶天了,也就会写自己的名字。
朝廷的政令、法令传播下来,根本不识字的广大底层人民,只能去相信那些,在民间“德高望重”之人。
所以,朝廷的布告,无论采取何种传播方式,欲使之传遍社会,都必须经由乡绅阶层晓知于民!
他们也是民众精神领袖的形象。
有些时候甚至会与民众团结一体,充当民众利益的保护人。
乡村民众对朝廷政令及各种赋税的服从或抗争,首先就会反馈到乡绅那里。
并听从乡绅的建议,争取乡绅的认同。
再经乡绅向官府反映民意。
所以,
整个的乡绅阶层,就像是连接两座岛的桥梁。
可以让政令传达到的乡村社会里,补充地方行政能力的不足。
同时,也能让民众的诉求,有一个通往上方的渠道。
不可否认的是。
在大多数历史时期里,乡绅阶层,是作为一个稳定器而存在的。
利,大于弊!
但!
他们也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可以随时,任凭心意地炸掉这个连接上下的桥梁。
人家手里明摆着有把刀,秦牧绝不可能会一直保持和和气气,去赌人性是不是善良。
我的领地上,不允许出现这种地位超然的存在!
“城里那些乡绅的名单,你带过来了吗?”秦牧沉声道。
目光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