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你不能这样啊!咱们是士族,自古‘士可杀不可辱’,哪里有你这样行事的!”
令狐庸大怒,很是慷慨激昂,一众士族也个个都越来越激动,
萧墨不为所动,他们所有的激动,也都如鸡蛋撞到了墙上。
说到最后令狐庸有些颠狂,头拼命的在地上撞着,
呵呵,平日里骄狂如此,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了?
让萧墨想起当年在语文课本上学过的一句话,
“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
下面还有一句:“此庸夫之怒,非士之怒!”
眼前这位不就是“士”吗?怎么也只能如此呢。
呃,你可是称霸一方最大的“士”族,激动的时候也就只能作这种事了?
然而萧墨想错了,令狐庸激动到最后,忽然从身后某人手里接过一把匕首,
萧墨传唤他们时本来没搜身,当然能带兵器,但这是啥意思?
你还想当庭行凶啊,就凭你那比普通小兵也不强些的战斗力?
你们要真敢跳起来攻击谁?那是轻易就能制服的,甚至于根本不用流血。
萧墨觉得有些好笑,然而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令狐庸一刀照着自己心脏的部位狠狠的刺了进去,
一开始萧墨以为这肯定只是在作作样子而已,
这活的很高贵的士族怎么可能有自杀的勇气!?
然而错了,这刀是真的拼尽全力刺下去,
由于缺乏搏杀经验,这一刀刺的远远不够致命,
但他并不罢休,拼着命对着自己躯干各处一刀又一刀狠狠的刺着,
末了一刀抹了脖子,这下真的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外四位族长见状,也个个接过兵器开始了同样的事情。
呃,有两位下手不够坚决,还是身后的家人帮了他们一把。
严格的说这叫“谋杀”,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也只好不追究了。
萧墨十分的无语,说真的在他眼里一切士族都是些脑满肠肥,意志薄弱的家伙!
平日里作威作福,凶残暴虐,卑鄙下作,都是些“坏淫”罢了。
真没想到关键时刻还真有这种壮士断腕的勇气啊!
他们为什么要自杀萧墨也能想的明白,
有士族中人被踢了屁股,还是当众耍猴似的戏弄,
非止如此,动手,呃,动脚的那位还不能惩罚,
哪怕昏迷之前萧墨已经和士族斗了许多年,
但对士族群体来说他始终是个外人,
永远都无法理解士族把颜面看的多重,
“士”可杀不可辱不是说着玩玩的!
更要命的是这件事只要传出去就是伤了全天下士族的颜面,
非拿流血解决没第二条路可走,
现在萧墨实力强大,他们当然没能力流萧墨的血,
那唯一能流的就只有五家族长自己的血了,
他们也非这样作不可,否则一旦整个家族被天下士族排斥,
他们和皇帝,新权贵,新富豪的集团又是敌人,
那就真的是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了!由不得他们继续活着!
萧墨长叹了一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不止外敌强大,
这些内敌看起来也是不太好惹啊!当真任重而道远,
就是有些疑惑,这全天下的士族,这长安城中的那些货们,
你们为了对抗我和李世民等人,保住士族的历史地位,
竟然不惜当汉奸,勾结突厥蛮族,祸害大唐百姓,
是的,这异族是强大,可是真到他们入主中原,平定天下时,
他们当然也有他们的贵族啊,难道你们真能保住这“誓不受辱”的地位吗?
真搞不明白这些货都是怎么想的,蜜汁想法啊。
等等,这世界的人们不知道后面的历史,
前世里萧墨可是百度过的,
元清两朝投降卖国的贵族可是继续荣华富贵,尊严无比的,
虽然古代士族势力经唐朝,五代,早已消失殆尽,但道理恐怕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经过萧墨当年的努力,竟然把士族逼成了卖国贼,
想来也真是另人唏嘘,唏嘘没完,忽然有件事打断了他的思路。
“国师大人!救救我啊!”一个人拼命的蠕动着爬到了萧墨脚边。
呃,是之前被踢了屁股的杜子腾,他这是要干嘛?
半秒之后萧墨就想明白了,他的族长都被迫自杀了,
他这个“不可辱”的本人怎么可能逃的了性命呢?
萧墨略一扫视,都看到跪倒的成群士族们杀气腾腾望向他的目光了。
呃,当年萧墨是誓要杀尽天下士族的,但现在……
“立即派人去把杜子腾的父母妻儿,直系亲属接来!”
呃,这就是接受了这人的投靠,
没办法,长安的王家投靠,萧墨也是无可奈何的容纳了,
当年看过的网文里有“快意恩仇”的说法,但这个词太伟大,太飘缥,
根本就没人能完全作的到,历代开国皇帝哪个没给仇人封官的,
甚至是杀父杀母,杀兄杀姐,杀妻杀子……的大仇人!
何况这些和萧墨本人又无冤无仇,
萧墨自己的仇人那可没饶过谁,已经比一切伟大帝王都强了。
随即把刚才踢了杜子腾屁股的那位叫来。
“臣牛狗蛋,拜见国师!”
“这名字听着不太好,你改名牛猛吧!”
“臣牛猛,谢国师赐名。”
之后就是延安城的安排了,虽然没长安那么大,但道理是一样的,
无非还是各种军事,人事调动,当然到了地方,还有分田地什么的……
罢了,没时间也没精力管这些事了,只能任命手下处理,
萧墨想了想,程咬金也将就着算一员大将了,不能一直留在这儿。
“韩羽,任命你为延安太守!”萧墨随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