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婉仪怎么也没想到,独孤新宇竟然敢不把臧朔天放在眼里。
他应该从旁人的谈论中,知道臧朔天是江城武林风会长。
他不会认为,他比臧朔天还厉害吧?
“小子,你知道你打他是在打我的脸吗?”
臧朔天厉声问道。
“这打没打脸,你自己不知道?你该不会面部神经瘫痪了吧?”
独孤新宇怼了臧朔天一句。
这可把臧朔天怼得出不了气了。
“小子,皮毛发痒了是吧?看来我得跟你抖抖皮。”
臧朔天说着,便要动手。
独孤新宇回转身,看见正要动手的臧朔天,咧歪了一下嘴。
“小臧,你倒是操长了,敢对我动手了。”
独孤新宇说了一句。
在场的人听独孤新宇这么说,都以为这小子是找死。
且不说他的年龄比臧会长小,其实在江城,就是那些有一定权势的人,年龄比臧会长大的,也不敢这么叫臧会长。
他这么激怒臧会长,臧会长下手,肯定是不会留任何余地的。
一拳就会把这小子打成肉酱。
然而在场的人并没等到臧会长拳头落下,反倒是看见臧会长把拳头收了回去。
整个人好像处在了呆愣状态。
当然,众人才不会认为臧会长是在发呆。
他们认为臧会长这是在酝酿大招。
毕竟这小子太狂妄了,臧会长自是要一招致命。
“小子,你死定了。”
一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为了在臧会长面前挣表现,以后好加入武林风,他冲过去,给了独孤新宇一拳。
看得出,这小伙子是练家子,出拳的力道很大。
一般人,肯定会被他一拳击飞。
独孤新宇却是伸手捏住了这小伙子的拳头。
随即听见“咔嚓”声响。
那小伙子张开大嘴,发出痛嚎。
他感觉到,他那拳头的骨头都被捏碎了。
独孤新宇一松手,那小伙子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臧朔天不但没为这小伙子说话,反而还踢了这小伙子一脚。
然后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道:“二长老。”
独孤新宇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们门派让你出来历练,你历练得挺不错嘛。”
显然,独孤新宇这话,充满了嘲讽意味。
安姐听得二人的谈话,一脸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子咋在臧朔天嘴里成了二长老?
这么说来,臧朔天属这小子管的了。
事实也真的如此。
臧朔天乃晦暝派弟子。
一般来说,他们的功力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派到外界去历练。
让他们的功力在实战中得到印证。
“小安安,这是二长老,我们向二长老行礼。”
臧朔天说罢,与安姐向独孤新宇下跪磕头行礼。
安姐自然是被臧朔天强行下跪行礼的。
当然,安姐只有顺从,不敢反抗。
行罢礼,臧朔天并没站起来,仍是跪着道:“二长老,弟子不知是你,请二长老原谅。”
“好啦好啦,不知者无罪。”
“起来吧。不过,以后做事,可得把情况弄清楚,不能这样冒冒失失的。”
“看来你在性情方面的历练还差点火候。”
独孤新宇摆了摆手道。
“谢过二长老。”
臧朔天说罢,拉着安姐站了起来。
长孙婉仪见此情景,直以为眼前出现的是幻觉,或者是她在做梦。
她虽然不知二长老是什么角色,不过看臧朔天对独孤新宇那么恭敬,也能猜想到的。
“二长老,这位是你夫人吧?”
“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是在江城举办的吗?”
“可惜我不知道,没能来喝喜酒,失敬失敬。”
“夫人,小的向你陪不是了。”
臧朔天说罢,向长孙婉仪鞠躬行礼。
独孤新宇想向臧朔天说不是,长孙婉仪倒是抢先说道:“原来臧会长是新宇的兄弟啊?”
“我跟安姐是姐妹,没想到,我们是一家人呢。”
安姐听得长孙婉仪这话,忙笑着说道:“对对对,我们是好姐妹。”
“妹妹什么时候有空,我和我先生设宴请你俩。”
独孤新宇摇了摇头:“设宴就不必了,以后我们有空,倒是可以在一起聊聊天。”
“好了,我们走了。”
臧朔天点头哈腰道:“二长老,夫人,你们慢走。”
安姐也说着同样的话。
安姐与臧朔天回到办公室。
“先生,这个二长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安姐向臧朔天问道。
臧朔天便把情况说了。
“我是晦暝派弟子,我们晦暝派,门主之下便是长老。”
“他是二长老,便是我们门派的三号人物。”
“他是门主的徒弟,门主把他当儿子来看待。”
“他这次到江城来,应该是来完婚的。”
臧朔天说到这里,忽地问了一句,“二长老夫人跟你真的是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