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菲哼唧两声,脸上尽是狡黠。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不怕我表哥了呢。”
摆了摆手,起身往外走:“行啦,那我就先撤了啊,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呦。”
“再坐坐呗,那么记者走干吗呀,咱俩好不容易能有没电灯泡的时候,怎么着也得多培养培养感情不是。”
顾雨菲白了他一眼,“收起你那猥琐的表情,谁要跟你培养感情了。还有啊,你又说我表哥坏话了,你是真不怕我跟表哥打你小报告啊。”
许忠义往她身边凑了凑,‘和蔼可亲’的笑着,偷偷的往她手上抓过去:“瞧你这话说的,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他还能跟我置气不成。”
顾雨菲一巴掌把他的手给打到一边,“够了啊你,谁跟你一家人了,我同意嫁给你了吗?”
“这话说的,不嫁给我也能成一家人嘛。”许忠义没脸没皮的嘿嘿直笑,笑话,都已经能穿越各个世界了,怎么可能还被一个女人给拴着,那也太掉档次了。
一听这话,顾雨菲顿时炸毛了。
“好啊你,连娶我都没想过,你还说是一家人!我看你就是个渣男!旧社会土财主思想!怎么,你还打算让我当你姨太太不成?!”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谁让你当姨太太了。你要是想,正房也行啊。”
说完这句话,赶在对方伸手之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看着逃窜出去的许忠义,顾雨菲又好气又好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许忠义的脸皮有多厚了。
再想想自己的目的,顾雨菲喃喃道:“看来,那个消息是真的了。那,该怎么让他帮忙呢?”
在这年头,盘尼西林可以换成黄金等货币,但货币却不一定能换来盘尼西林。
这种管制药品,在战争年代,一项是战略级封锁的。
一只盘尼西林,说不定就能救一个人的命,完全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她是红党人员,军队严重缺少药品她是知道的。
所以,她想来打探一下,而起结果也让她确定,对方肯定有渠道能搞到盘尼西林。
“看来,我得跟上面说一下了,如果可能,尽量将许忠义争取过来才行。”
许忠义手上从来没有两党任何人的鲜血,这对红党来说很重要。
如果能争取过来,那以后的药品,起码就有了渠道。
“不过......就他那样子,确定能进组织吗?”
想起刚刚许忠义说的话,顾雨菲忍不住啐了一口,也起步离开了。
....
一晃眼,时间已经到了1945年初。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抗战已经进入了尾声,大街上更是横幅遍地,大声呼喊着祖国的胜利,一个个面容兴奋的宣泄着。
虽然抗战已然胜利,但在人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却仍旧暗藏杀机。
不过,这些跟许忠义都没什么关系,他每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甚至是好吃好喝的。
有了钞能力的帮助,整个军统基本没人找他麻烦,就算是犯点小错,上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叫到办公室笑骂他两句,剩下的也就没别的了。
自从万城被收复之后,那边的渠道走私盘尼西林就更加方便了,虽然许忠义给了他们赚钱的差额,但往别的地方一捣腾,利润还是相当丰厚的。
再加上,他自己也生产盘尼西林,虽然量不是很大,但夹带在中间卖了,那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而其中还有一个人,也过的有自由润,那就是威廉。
自从和许忠义合作之后,他的日子那是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利用身份,在国外走私不少的好东西到内地来售卖。
好消息是,威廉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许忠义又没有损害他的利益,反而对他打入自己国家上层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所以,他一直跟许忠义保持着相当友好的关系。
就在今天,许忠义正打算离开办公室,去顾雨菲的楼下‘偶遇’时,就被人给叫住了。
“许科长,许科长!留步!”
许忠义回头看去,疑惑道:“潘助理,怎么啦?”
潘助理,沈淮的助理,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就算是许忠义也得给三分薄面的。
毕竟,宰相门前七品官,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潘助理笑容可掬的说道:“正要找你呢,沈处长让你过去一趟,有好事啊。”
“师伯叫我啊,那成,我这就跟你走。”
这个潘助理可没少收他的好处,既然对方说是好事,那基本就真的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