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十二位太保听见嵩山弟子禀告,也纷纷露出猜疑的神色。
若不是听到是和费彬一起回来的,险些直接认定来者是骗子。
那嵩山弟子,看着嵩山高层的面色,也突然想起来:“弟子也不认得,哦,对了,费彬说是咱们嵩山前代长老叶向年,如今改回真名张泽。”
“叶长老?”
“叶长老不是十几年前外出闭了死关吗?”
“恭喜掌门师兄,我派回归一位高手!”
十二太保种种言语,左冷禅听到却久久不语,面色依然平静。
只是停在腰后的左右微微颤抖。
“随我迎接张师伯!”
半晌后,左冷禅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刚进山门的张泽与费彬等人,还未走远,便遇到了匆匆前来迎接的左冷禅与十二位太保。
“张师伯在哪?”左冷禅见只有费彬与张泽二人,疑惑不解。
“掌门,这就是张师伯,张师伯神功大成,已然返老还童再活一世了!”
一行人听得目瞪口呆,若不是有“猜猜我是谁”这个技能,恐怕直接认定眼前之人是个骗子了。
“左冷禅拜见张师伯!”
左冷禅抢先弯腰抱拳一拜。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按理常理说,左冷禅身为嵩山掌门,自然是嵩山派内地位最高之人,哪怕遇见前辈长老,也仅需抱拳一拜,以彰显礼仪,根本无需弯腰。
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猜测,这是不是捧杀了。
不过众人动作不慢,紧随其后,学着左冷禅的模样,弯腰抱拳一拜:“我等拜见张师伯。”
张泽注意到气氛有些古怪,不过已经代入了嵩山派前辈长老的身份,因此也随口应付道:“诸位师侄好久不见。”
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
在左冷禅的带领下,众人一路来到了嵩山议事堂之内。
主位位于中间,只有一把,两遍分别罗列着椅子。
之前心思活络,猜测着左冷禅是否捧杀的几名太保,心头一肃。
“眼下主位只有一把,掌门师兄究竟是直接去坐下还是等张师伯开口。”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哎...”
...
在几名太保转动心思,纷纷猜测之际。
左冷禅左身一伸,对着张泽又是一礼:“师伯请!”
说完,他自己便来到下首第一的次座。
十三太保哪想到了左冷禅如此干脆,楞在原地。
至于张泽,也发现于礼不合之处,不过他也不甚在意,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看左冷禅这是演的什么好戏。
便直接抬腿,迈步到主座旁,随后安然坐下。
左冷禅见一众手下还站在原地不动,眉头一皱,声音森然:“尔等还不坐下!”
“是。”
十三太保抱拳一礼,按照排名,纷纷寻了位置坐下。
一时间场上无声,左冷禅索性先开了口,吩咐大太保丁勉道:“你速速通知其余四派,我嵩山派太上长老回归,让他们派人来拜见。”
好家伙。
张泽一回嵩山,便直接被安排了个太上长老的头衔。
左冷禅的作风一如以往的霸道,直接让其余四派的人来拜见,不过十三太保已经见怪不怪了。
“拜见就不必了,我在刘正风府上已经见过他们了。”
张泽直接拒绝。
这时候,费彬站起身来,向左冷禅禀告了金盆洗手大会的经过。
所有人静听,不时插上几句嘴,问清来龙去脉。
当费彬谈到张泽手持五岳剑派令旗,并自称受到左冷禅委托时。
众人皆是望向左冷禅,面带不解。
看掌门师兄这姿态,也是今日才见到张师伯的,怎么会之前就委托他阻止费彬呢?
左冷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又一言不发。
费彬又开始讲述后续发生之事,没多久便已说完。
“既然师伯决定放过刘正风、曲洋二人,那此事就算了,尔等日后也不要去针对这两人。”
左冷禅一锤子定音,为这件事定了性,不再追究,又对十三太保吩咐道:
“这里暂时没你们的事了,各归各处吧。”
“有古怪!”张泽心念急转,怎么也想不通这事就这么轻飘飘的掀过去了,左冷禅竟然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待十三太保都退出议事堂之后。
左冷禅稍稍转向面庞,站起身来。
此时的张泽,内心警惕已经达到了最大,随时准备拔剑出手。
静!
二人四目相对又悄无声息。
最终,左冷禅声音沙哑,艰难的对着张泽吐出了两个字:“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