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声过后,胡府上下一阵鸡飞狗跳,人群们四散奔逃,四下慌乱地到处询问打听。
但是最终也有了结果!
毕竟,门口的门子已经报告了门外发生的事情!
胡府大管家得到这个消息,急匆匆地跑回到阁楼
到底怎么回事?胡惟庸紧锁着眉头,怒声喝道。
大管家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急忙开始汇报。
“启禀相爷,是那个千年祸害晋王到了。”
“他硬要吵着见您和方大人,被护卫挡在门外,所以一怒之下,就冲着我们紧闭的大门放了一炮。”
“他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玩意儿,既像火铳又不是火铳,把我们的大门轰了一个大洞啊。”
这话一出,胡惟庸顿时勃然大怒,一伸手将和方岳贡下的棋盘直接掀翻。
下一秒,方岳贡也吓得瑟瑟发抖的急忙站起身,面如土色。
“他敢打到我的相国服上来?”胡惟庸气急败坏的喝道:“他简直无法无天。”
看着犹如暴怒狮子似的胡惟庸,大管家急忙说道:“他声称说您病了,是被鬼魅缠身,所以要放一炮给你去去邪。”
“现在,说还要准备放第二炮,非得把我们家的大门给轰塌了不可呀!”
“这个千年祸害。”胡惟庸立即转过身,冲着阁楼外跳脚大骂道:“朱家怎么会有你这种顽劣的败类?”
“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说完这话,他转过身子向方岳贡。
“方大人,你不要怕,跟我一起出去会会这个胆大包天的千年祸害。”
方岳贡脸上露出无比的惊恐,整个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开玩笑。
看来,自己躲到胡相府上,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个千年祸害。
以他的脾气,或许不敢对胡惟庸怎么样,但是利用他手中那玩意儿冲着自己来上一炮,恐怕自己的身板,可不如胡惟庸的大门结实呀。
想到这里,他带着诚惶诚恐跟随在胡惟庸身后,匆匆朝大门走去。
而这时的胡府大门外。
朱棡在一群胡府护卫磕头作揖的求饶下,抱着三眼火铳对着前方轰开的那个大洞,瞄了又瞄。”
他始终觉得,这三眼火铳要比更先进的燧发枪好用。
这个玩意儿,不仅威力大,而且准头还不错。
更为关键的是,用来装逼简直是一把趁手的利器。
“殿下,不能再胡来了。”一旁的陈保急忙提醒:“这毕竟是胡惟庸的府邸。”
“本王说了要给他驱邪治病。”朱棡又拿着三眼火铳瞄了一下前方,开了一个大洞的门,然后忽然朗声大喝:“胡相国,你的病好了吗?”
“要不本王再给你来一炮,保证你药到病除?”
话音刚落,开了一个大洞的紧闭大门随着嘎吱一声被打开。
胡惟庸在方岳贡和一大群下人的簇拥下,匆匆走了出来。
他听到了朱棡的话,无比刺耳,内心的狂怒已经到了极点。
但是,当真正面对朱棡这位大明的监国晋王殿下时,他还是得忍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千年祸害现在代表的是皇上朱元璋。
如果真的跟他正面撕破脸,恐怕在朱元璋那里也不好交代。
毕竟,朱元璋已经写过一封信来,要他好好辅佐这位千年祸害。
即便不遵从朱元璋的旨意,也不能和他的儿子发生冲突吧?
想到这里,胡惟庸脸色极不好看的打量着朱棡。
随即,他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冲着朱棡沉声说道。
“胡惟庸残参见晋王殿下。”
“哟呵?”朱棡抱着三眼火铳,笑盈盈的打量着跪在脚下的胡惟庸:“胡大人,看起来精神硬朗多了,应该没有什么鬼魅缠身,病好了吧?”
闻言,跪得笔直的胡惟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多谢晋王殿下关心。臣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不知道晋王殿下今日来所谓何事啊?”
一听这话,朱棡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冷哼着一脸不悦。
“我说胡相国。你这人怎么忘恩负义呀?”
额了一声,胡惟庸露出愕然的神情。
“晋王殿下,这是何意?”
“本王刚才开了一炮,让你病痊愈了。”朱棡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连个谢字都没有,是不是也太没有礼数了?”
这话一出,胡惟庸咬着后槽牙,气得牙根痒痒。
如果对方不是监国的晋王,不是朱元璋的儿子,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把这家伙一通咬死。
妈的,拿个破火铳轰了人家的大门,那就是砸了人家的门脸,扫了人家的面子,踩了人家的尊严,现在还要人家向他道谢。
这个千年祸害真是恬不知耻,丧心病狂。
然而!
在朱棡偏着脑袋,眼神灼灼的盯着下,胡惟庸又强挤出一丝笑容,像是吞下了几只活苍蝇。
“臣多谢靖王殿下治病!”
他故意在多谢和治病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是,朱棡像是没听到似的,呵呵笑着一把将他搀扶起来。
“胡相国,你可是我大明朝的柱石啊。”
“你可不能病倒了,你要是病倒了,中书省这一摊子可怎么办啊?”
“本王现在是监国,如果没有你中书省的上呈下达,连一份奏折都看不到啊。”
朱棡这话别有深意。
其实明显就是责备胡惟庸担任中书省右丞相,居然连一份奏折都不给这位大明监国报上来。
以至于让这位大明监国变成了一尊只能供人朝拜的菩萨,却完全掌握不了整个大明帝国的朝政。
但是聪明的胡惟庸怎会跳进这个陷阱?
于是,他冲着朱棡微微欠身拱手。
“谢晋王殿下关心,请问晋王殿下今日来所谓何事啊?”
“没什么大事。”朱棡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一脸难堪的胡惟庸,笑着说道:“我是来找户部尚书方岳贡方大人的。”
说着,他将目光穿过胡惟庸,看向躲在后方的方岳贡。
此刻的方岳贡已然被吓得魂不附体,面对朱棡的眼神,更是吓得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我听说方大人来找胡相国商量事情。”朱棡带着讥讽笑道:“所以也就只能亲自找到你胡相国府上来见,谁让我这个监国没权没势,还得自己亲自去找属下呢?”
“这个事儿要是让我们家朱老爹知道了,肯定骂我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