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的姑娘,所谓的公主,大都底线不高,有的毫无底线。
不过一个个的酒量都还不错,每天醉生梦死,千杯百炼。
客人们消费越高,她们得的自然越多。
终于遇到这么个年少多金,壕无人性的大帅哥,即便心中中意他,该坑还是要坑的。
姑娘们你追我赶,一个个都拿出自己的酒量来,专挑贵的喝。
此时客人也不多,狼图腾KTV工作人员全力以赴,都来服务陆尘这间。
一时间水泄不通。
六七十人狂欢起来,各种昂贵的假酒喝起来……
包间内,先前还是个人演唱会,渐渐成为歌舞场,后来成了舞厅,渐渐成了群魔乱舞。
人们都high了,包括服务生都忘情地跳了起来。
门外有几个看场子的,贼贼的眼睛盯着门口,断无逃单的可能。
这一晚,陆尘挥金如土。
账单不断累积,酒瓶堆积成山。
不觉间,很多人喝多了,但歌舞不停,一直继续。
只是那迷人的歌声渐渐变成了歌曲原声。
等服务生发现最尊贵的客人不见了,还没买单时,再找,哪还有踪影。
奔驰豪车也早已离开了。
“逃单啦!”
“有人逃单啦!”
KTV内部乱了起来。
人们四下行动,沙发座椅卫生间棚顶排气扇处,到处找人。
客人不翼而飞!
陆尘的确逃单了。
他先把王二打发了,要他去下个路口等自己,说自己留下买单,他在这耽误好事。
王二悻悻的,对一个姑娘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然后陆尘跳窗而上,去楼上酒店里休息。并守株待兔,等褚老板的人来。
这一晚,账单消费42万多。
双市人的消费能力低,消费水平也低,跟大城市比不了。
相比之下,狼图腾KTV也算是唯一的高消费了。
42万多也创了双市的一个消费记录。
不,是两个记录,还有逃单记录。
消息不胫而走,ktv女主管毛琴,以及今天的负责人勾巢一齐赶来。
一查监控,发现监控设备坏了。
都气得火冒三丈。
不巧的是,对此地恋恋不舍的司机王二,等了半天,不见老板,又折返回来。
“巢哥,客人回来啦!就是这辆车,没逃单!”
呼啦啦,奔驰车被围起来。
然后,孤零零的王二被带了进去,进了原来的包间。
“兄弟,我们要关门了,请买单!”勾巢恶狠狠地道。
“我老板没买单么?”王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
“别废话,你快点买单!”毛琴也催促。
“我没钱啊,你得问我老板,”说着王二给陆尘打电话,没人接。
“你老板叫什么名字?不行就把车留下!”勾巢道。
“老板名字,不知道啊。车你们不能扣,那是祖龙租车公司的车。”王二解释道。
勾巢和毛琴对视一眼,明白个大概。
“我管车是谁的,快掏钱42万,不然车就是我的!”勾巢道。
“跟我没关系啊。我就唱歌跳舞了,一滴酒没喝!”
啪!
“说,到底怎么回事?”毛琴怒打王二一嘴巴。
于是王二把陆尘去租车的事说了,真不知道老板尊姓大名。
“给我打!”
呼啦啦,一帮打手拳脚相向,王二蜷成一团,不住哀嚎。
太气人了。
一些姑娘也气,都被骗了,按规矩,她们算是白喝那么多酒了。
于是也上去抓挠王二。
王二惨了,被打得满脸是血,成了血糊糊。
“住手!”
一声怒吼澎湃传来。
电光火石之间,七八个人飞撞到墙上。
陆尘过来把王二拉了起来,看得出都是皮外伤。
“你,就是他老板……”勾巢话音未落,不知怎么回事,他已经趴在了地上。
陆尘移步,一脚踩在他脖子上,勾巢立即窒息,晕了过去。
陆尘转向毛琴:“你们凭什么打我的人?说,怎么算?”
“你……我们以为他逃单,误会误会啊!您快放了巢哥,有话好说!”
“误会,前几天一中门口的三声枪响也是误会么?”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狗日的老褚,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你打电话让他来!”
“褚老板人在外地,您是?”
“外地。王二被打成这样,你们怎么赔?”
“没问题,我这就拿五千,送他去医院。您看,您乐呵半宿了,还没买单呢!原价42万,都是朋友,给您打折,40万。”
“五千?你当我们要饭的么?这样,看在老褚的薄面上,一百万!”
“特么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这的规矩!”一个愣头青先不乐意了。
他拿起个酒瓶子,啪的一下,撞碎在自己额头上,拿着玻璃碴子,要威胁陆尘。
扑通,不知怎得,他瞬间扑了,手里的玻璃碴子刚好扎进了勾巢的大腿。
血顺着瓶口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