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世尊地藏,般若诸佛!”
傻柱的眼中,和尚没有说话。
但是,精神中,一道高亢嘹亮的龙吟,伴随着清晰的法咒,振耳发溃。
“噗通!”
继壹大爷,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之后,傻柱也是跪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说来戏剧。
苏白庄严如同神佛,几人纷纷跪的跪,躺的躺。
要是给外人瞧见,搞不好还以为这四合院里,在举行什么古怪的仪式呢。
在围观的众人看来,苏白明明没有做什么,但好像又做了很多。
不然,这个混不吝的傻柱,怎么一下子怂了,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好样的,大师威武!”
看见傻柱吃瘪的这一幕,一旁的许大茂高兴极了,他激动的蹦跶出来,忍不住拍手称快。
苏白给了许大茂一个白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精神崩溃的傻柱,说道:“何施主,想要动手?这可是你自找苦吃的。”
“贫僧就一个出家人,向来与人为善,这次略施小惩,希望你以后引以为戒。”
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动手,同样是恶。
“叮!系统提示:宿主对何雨柱施以惩戒,……
获得奖励:……”
又听到最强圣僧系统出现的提示音,苏白顿时喜上眉梢。
这就好比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的送。
“天呐,圣僧!这就是修行得道的圣僧!”
“嘶!我们都没看见圣僧出手,这傻柱就跪倒了,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简直就是活菩萨呀。”
“乖乖,圣僧在此,佛祖显灵了,我这辈子终于是见着活菩萨了。”
“对呀,圣僧说的没错,我看这傻柱,和壹大爷,秦淮茹他们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呢。”
……
一时间,所有人亲眼见证了,苏白神乎其技的手段,他们都是被苏白彻底的折服了。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就凭圣僧这么厉害的本事,他至于去为难秦淮茹一家老小吗?
人家圣僧呀,摆明了,修行有成,看不惯这四合院里面的污秽。
所以,特地来此,主持公道的。
“棒梗,你这妖孽,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解决完傻柱,苏白转过身来,把全院大会的话题,扳回了正轨上。
这时,虽然苏白已经收起了威势,恢复了平静。
但他那不怒而威的圣僧模样,着实让人敬畏,大家都瑟瑟发抖不敢多说什么。
看见苏白锐利的目光刺来,棒梗又一次被吓得肝胆俱裂。
瘫坐在地上的身体,疯狂的往后磨蹭,最后抵在了墙上。
他惊慌的叫道:“别过来,别过来,我都承认,许大茂家的鸡,是我偷的。”
到了现在,真相大白于天下,棒梗偷鸡,已成定局。
听到自家的儿子承认了事实,秦淮茹痛心疾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下,哭的梨花带雨。
她冥顽不灵,还没有彻底的死心,竟然还想着挣扎。
水汪汪的通红大眼睛,一直在暗地里给傻柱,还有刚刚醒过来的壹大爷使着眼神。
但是,都这个时候了,傻柱还有壹大爷,都是见识过苏白的威势了。
他们避如蛇蝎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有胆量招惹苏白。这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都不敢说话。
没办法,苏白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随后,等待了一会儿时间,贰大爷刘海中通知了衙门。
很快,衙门里的人,就来到四合院里,准备带走偷鸡的棒梗。
当然了,在这个时候,看见衙门里,穿着制服的人,棒梗本就崩溃的心态,算是彻底的破防了。
当下,他心中的恐惧更甚,剧烈的挣扎着。
一想到大人们形容过的铁窗泪,棒梗再一次大小便失禁,精神失常下,不禁喃喃自语: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偷鸡,我不该经常偷傻柱家的食物……”
“还有,我不该欺负雨落。”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大威天龙,佛门戒律——勿妄语。
苏白知道,棒梗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还有从自己的大威天龙里面走出来。
所以,心神崩溃之下,棒梗才一股脑的说出了,从前到现在,自己所犯下的全部罪孽。
听到棒梗的话,苏白的表情,一下子有些狰狞,心道:果然,这棒梗曾经欺负过我家的雨落。
怪不得,刚刚雨落跟我进入这个中院时,会是那样的害怕。
看来,这个院子里面的人,背地里没有少欺负雨落呀。
哼,冤有头,债有主!
既然,我答应过原主结下了这段因果,那么雨落就由我来守护。
在这个年代,衙门里的人,办事雷厉风行。
证据确凿,认证,物证,加上嫌疑人的陈词。
容不得狡辩,棒梗直接就被带走了。
想来,少管所几个月的教育,一定是少不了的,苦头也可以吃个饱。
“好了,既然偷鸡的真凶,棒梗已经被衙门带走了,我看,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圣僧,您说呢?”
壹大爷的暂时倒台,贰大爷刘海中迫不及待的就接过了,四合院话事人的权柄。
说起来,是顺理成章。
但是,这一通闹下来,刘海中明白,现在四合院里面,真正的话事人,绝对是眼前的苏白。
这位圣僧,现在跺一跺脚,整个四合院都要天翻地覆。
对此,苏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想要蹦跶的,他都大威天龙按死了。
想来,现在其他人,也不敢有什么反对之声了。
仔细算算,自己这次出来主持公道,目的就算是达成了,收获颇丰呀。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满意这个结果的。
老母鸡的失主许大茂,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这他能忍吗,肯定不能呀。
许大茂插着手,跳了出来,阴险的说道:“别介呀,贰大爷,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呢。”
“你这刚刚取代了壹大爷的位置,我的事情,难道你就打算撒手不管了?”
“鸡呢,我鸡呢?我家那老母鸡,该找谁来赔偿?”
这下,贰大爷刘海中犯难了,他也知道,秦淮茹一家是个什么情况。
这老母鸡,要是让秦淮茹一家赔,难肯定是不现实的。
再者说了,这寡妇的儿子刚刚被抓走了,一家老小搁这正伤心呢。
自己这刚上任,就在人家伤口上撒盐,这有损自己形象呀,大恶人可做不得。
所以,束手无策的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苏白。
苏白心中嗤笑,这老家伙,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呀。
既然事已至此,他还是说道:“呵呵,冤有头,债有主,真凶缉拿归案,子债母还,天经地义。”
丢下这句话后,苏白直接带着雨落回家了。
见状,众人纷纷后退让道,所有人都怕,一个不小心就遭受大威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