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元年秋,胡亥赵高等人正和一众大臣商议国是。
“回陛下的话,军队和粮草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兵发上郡,讨伐公子扶苏。”
“以后不要叫他公子了!他欺君罔上,是大秦的罪人!”赵高在一旁十分不满地说道。
自从知道扶苏并没有死后,胡亥对赵高的信任产生了动摇,这也是他为何对扶苏充满杀意的原因!
这时候,一旁的李斯,皱着眉头上奏道。
“陛下,臣以为攻打扶苏的事情是不是能缓缓,如今我们仓促招募军队,能否攻下上郡还是个未知数。”
尽管之前自己已经提了太多次反对意见,但那赵高就像着了魔似的,坚决要攻打扶苏。而胡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对赵高也是言听计从。
如今军队已经集结完毕,但他作为臣子,还是再次阻拦。
赵高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如今军队和粮草都已经准备好了,哪有说不打就不打的道理。李大人你就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李斯望向胡亥,发现胡亥看着自己也是一脸冷漠。
看来胡亥也支持攻打扶苏。
李斯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悲伤。如今的秦国,哪来的兵力能够去攻打扶苏。这几年秦国大修长城与宫殿,兵员大部分都去干苦力了。如今拼凑出来的军队,也是从骊山征调过来的一些民夫、囚犯罢了。
而那扶苏既然没有死,那么蒙恬肯定也没死。
这些年秦国北部的边防依旧是蒙家军在负责,也就是说,三十万驻扎边境的蒙家军,依旧掌握在蒙恬的手里,而这些,都是支持扶苏的力量。
比起三十万秦国精锐,这些民夫、囚犯又哪里是扶苏的对手。
但奈何,这朝堂,已经不是李斯说了算了。
尽管自己才是大秦的丞相,但很明显,胡亥更相信郞中令赵高!
......
另一边,渔阳蓟县的大泽乡。
已经进入秋天,大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了,但依旧洗刷不掉空气中的血腥味,冲不散地上的血渍。伴随着暴风雨而来的,是一场震惊整个大秦帝国的变动!
咸阳,朝堂上。
“末将章邯,参见陛下!”一名秦国大将正恭敬地对着胡亥行礼。
“爱卿平身。”
“谢陛下!”
“朕将大秦的军队交于将军了,还望将军能够替朕攻下上郡!斩杀逆贼扶苏!”
章邯接过胡亥递来的兵符后,稍微犹豫了一下。
作为大将,他可不像胡亥和赵高那么天真。他和李斯的想法一样,那蒙恬肯定也活着。那三十万的蒙家军必定大力支持扶苏。
人家没来打咸阳就不错了,怎么现在还急着去找死呢!
但奈何赵高和胡亥太过天真,不论说什么也要攻取上郡。
诶!
“末将领旨!”
看着魁梧的章邯,胡亥内心一阵满意,他已经能看到扶苏和蒙恬成为阶下囚的场景了。
正当胡亥沉醉于自己的世界时,朝堂外一声急促的声音打断了胡亥的思绪。
“报!渔阳急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胡亥有些不满。
“禀皇上!渔阳急报!反贼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现已攻克蓟县!有向着咸阳进犯的趋势!”
“什么!”
胡亥大脑一片空白,瘫坐在龙椅上。
赵高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
李斯看着急躁的赵高和惊慌的胡亥,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陛下!臣建议,立马放弃攻打上郡的计划,重新招募兵马,令章将军准备平乱!”
听到李斯的建议后,赵高立马醒悟过来。
“对对对,章将军,你马上带着已经组织好的军队,前去平叛!”
“不可!”李斯连忙阻止。
“这是为何?”赵高脸上带着怒意。
“兵马还未招募,粮草还未准备,怎么能轻易出兵!”
“这不是有兵吗!粮草不也准备好了吗!本来是准备打上郡的,现在正好让他们直接去剿灭叛贼,不是正好吗?”
“那渔阳和上郡能一样吗?渔阳这些天,大雨不休!道路泥泞,马匹难行。况且如今反贼人数几何?这些都是未知数,哪能仓促出兵,所以兵马和粮草,必须重新准备!”
“行行行!都听你的!”赵高已经急的没了主意。
......
秦国北部,上郡,一座豪华的院子里。
扶苏正一脸惬意地晒着太阳,感受着这里的新鲜空气。不得不说,比起未来那颗环境污染严重的蓝星,这里的空气干净极了。
现在,每天早上晒会太阳,呼吸新鲜空气已经成了扶苏的习惯。
就在这时,蒙恬急匆匆地走进了院子。
“公子!你说的话都成真了!”
“哦?什么话?”扶苏有些搞不清蒙恬说的事情。
“就是那天金榜现世的晚上,你说过的,秦国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真让您说对了!”蒙恬一脸激动。
“那你具体和我说说。”尽管扶苏已经大致猜出是什么事了,但看着一脸激动的蒙恬,扶苏也不好打扰他的兴趣,还是非常配合地搭话道。
“民间有陈胜、吴广二人率众起义!现已攻克陈县,陈胜在那自封为王!”蒙恬激动得娓娓道来。
“哦。”扶苏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蒙恬一脸黑线地看着扶苏。敢情自己马不停蹄地从军营里赶来告诉扶苏这个消息,结果扶苏的一点也不激动。
浪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