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站在刘建明身后看了将近两个小时。
在别人看来,他就是在“罚站”。
但只有林墨一个人知道,他拥有绝对领悟的能力,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刘建明的全部能力了。
为了不引起刘建明的怀疑,在刘建明忙完之后,他马上转移到了还正在忙碌的同事们身后挨个看。
同事们对于这样的行为也觉得见怪不怪了,大家都没说什么。
林墨看了一圈,装作很无奈地再次回到了刘建明身边:“刘sir,我以后还是多跟你学吧,感觉还是你更厉害一点。”
刘建明就是现在情报科最厉害的警员,林墨这么说,倒是没有让刘建明多想。
这一天的下班时间很快就到了。
虽然黄志诚告诉大家过不多久韩琛又会再次出动,但具体的时间和计划没出来,大家也不算忙碌。
刚到下班时间,大家就陆陆续续下班了。
刘建明走的时候,整个情报科就只剩下林墨一个人了。
“我先走了,你也别太晚。”刘建明例行公事给林墨打个招呼。
“好,你好好休息。”林墨回了一句。
刘建明离开了,林墨在电脑前,开始练习技术。
绝对领悟的能力真的让他如鱼得水,他只试了一遍,就发现今天看到的刘建明使用的技术他全都学会了。
十分钟后,他也下班了。
今天不是很累,他完全不需要直接回家休息。
“那么,现在应该去哪儿呢?”
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歌声——
“是谁,在敲打我窗。”
有了!音像店!说不定在那里可以偶遇陈永仁!
说去就去,林墨开着车,直奔音像店。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林墨的车刚停在音像店门口,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正好从音像店出来的刘建明。
大街上同事相遇,不打个招呼似乎不好。
林墨抢先打了个招呼:“刘sir,没回去休息?”
“现在就回去了。”刘建明看起来也一如往常。
二人打完招呼就各自行动了。刘建明开车回家,林墨也径直往音像店走。
快走到音像店门口,就看到陈永仁从音像店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一盘没有拆封的线。
他嘴里叼着烟,身体晃悠着,一副古惑仔做派。
演的还真像,林墨想。
如果不是他知道陈永仁是个好人,还真看不出来破绽。
二人狭路相逢,林墨正好挡了陈永仁的路。
陈永仁吐了一口烟圈,说出的话也带着古惑仔的霸道:“让开了。”
林墨还没来得及反应,店里忽然跑出一个人来。
那是个肥胖的中年男子。
从店里一出来,他就抓住了陈永仁的胳膊,声音颤抖:“仁哥,求你再宽限几天,别跟琛哥说啊。我一家老小都靠着这家店铺吃饭,小本买卖。要是店没了,我们一家人就得饿死啊!”
陈永仁原本是想找林墨麻烦的。
但突如其来的店老板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林墨让远了几步,远远观察这两人的交流。
他眼神犀利:“这里是琛哥的地盘,你在这里做生意,必须得给琛哥交保护费,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店老板越来越惊慌了,“我不是说不交,就是宽限几天,五天,就五天,五天后我就交!”
“五天?”陈永仁皱了皱眉头。
“那……三天,我只需要三天。三天后我一定凑够钱!”店老板浑身颤抖。想到琛哥的手段,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一天。”陈永仁又吸了一口烟,“明天我还来,交不上钱你就给我滚蛋。”
这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陈永仁说完,自顾自走了。
留下店老板一个人,在繁华的街头抖动着自己的身体,久久无法停止。
——这就是香江,一个古惑仔在街头横行霸道的城市。
林墨不知道店老板打算如何交上巨额保护费,只不过这中年男子眼神里已经是空洞的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和陈永仁偶遇。既然现在陈永仁已经离开了,那么他再去音像店也是没有意义的了。
想到这里,他也跟在陈永仁身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林墨按时上班。
目前事态还没有最新进展,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以及……
和陈永仁接触。
和昨天一样,刘建明也是在自己的电脑面前忙活着,看起来毫无异样。
不过不同的是……
已经十点了,林墨看了一眼黄志诚的办公室,那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黄志诚今天没来,应该是在天台和陈永仁碰面。
大概十点半,黄志诚终于走进了情报科。和昨天不一样,今天他的脚步依旧风风火火,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环顾四周,在被众人注意了许久之后,才皱着眉头开口:“林墨跟我进来一趟。”
忽然被点名,林墨没有慌乱,跟着黄志诚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坐。”
林墨在桌子外边的位置坐下,黄志诚则开始忙活。
他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咖啡冲泡,一边开口:“怎么样,情报科的工作还适应吗?”
“还好。”林墨回答的模棱两可。
“他们都说情报科没有重案组辛苦,你来对地方了。”黄志诚话说一半,忽然盯着林墨,接下来的问题也变得尖锐,“重案组前程似锦,你怎么会想到来情报科?”
果然这个黄志诚对人有防备之心,林墨想。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线,就在大概半个小时前,黄志诚应该从陈永仁那儿获知了韩琛已经和太国佬联系上的信息。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是高速情报科全员这个消息,然后让大家快速投入情报工作中去。
但很显然,他对这个新来的林墨并不信任。
林墨正准备说话,墙上的钟表忽然敲响——十一点了。
这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过分突兀。
林墨下意识看了那钟表一眼,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表情。
黄志诚却理解错了林墨的意思,他还以为林墨是被吓到了,语气也比刚才要放缓了很多。
他继续说到:“我们都是同事了,以后接触的机会还多着呢。警局太忙,我还没时间了解你,正好趁着今天和你聊聊,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