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呢?这不是难为我嘛!”
娄晓娥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傻柱却是急的不行,连连催促她随便说一个。
见着傻柱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娄晓娥心一横,随口答道:
“我的第一个孩子的父亲是许大茂的!”
“许大茂?你还不如说我!”
傻柱有些惊讶,这名字他从来没听说过,难不成是这娄晓娥最近认识的人?
却听得娄晓娥答道:“怎么了,我不可以说吗?”
原来她真是随口胡说了一个名字。
其实她现在对着黑镜也是半信半疑,无论对错,她也确实想见识见识所谓的奖励或惩罚。
因此她本就不知道未来的事情,随口说了一个名字也就无所谓了。
因为何雨柱先前告诉她的“你没有问题,是许大茂的问题”对她来说,实在太过震惊。
现在的她只想验证这个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对于面前的回答问题,反倒没有那么在乎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那许大茂不行了吗?你怎么还要回答一遍?”
傻柱还要争吵,黑镜已经做出了判断。
【回答错误!】
这四个字娄晓娥跟何雨柱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傻柱听后大笑道:“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那孙子就是不行!”
娄晓娥除了震惊以外,心里也多出了一丝解脱之感。
这么多年来,她都背负着拖累许家的名头,今天可算是能够拿下来了。
“傻柱,你快去将许大茂捞出来,我现在就带他来看看这黑镜,让他知道不是我的问题!”
娄晓娥反应过来之后,神情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她迫切的想要告诉所有人真相。
却见傻柱犹犹豫豫,似乎并不想按照她说的做。
“你这回答错了,还有惩罚呢!”
傻柱忽然转移话题,并不回答捞不捞许大茂的事情。
“惩罚?”
娄晓娥记起来了,在回答问题时,傻柱说回答对了有奖励,错了有惩罚。
只是这黑镜看起来不过是会发光,其他的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又会有怎样的惩罚?
她正想着,黑镜的惩罚已经降临。
【回答错误!惩罚遇到第一个人的第一件事必须照做!】
在黑镜说出惩罚的一瞬间,娄晓娥只觉得心神一怔,好像有什么东西住进了脑子里一样。
她惊讶的发现,傻柱说的答错有惩罚,居然是真的!
那他所说的并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许大茂不行,也一定不是假的了!
娄晓娥心中激动,侧头感激的看了傻柱一眼。
一旁的傻柱却是什么也瞧不见,还以为是黑镜没有说出惩罚。
原来在回答问题时,旁人能够看见问题。
但是在后面的奖励、或者惩罚时,却只有答题的人才能看见了。
傻柱也是第一个带着除他之外的人答题,不知道这一个情况,还以为黑镜出了问题。
眼看着他的惩罚时间已过去了近一半,若是还没有找到人完成惩罚,那他可就完了。
一想到后半辈子可能会变成下一个许大茂,傻柱心里就慌得不行。
他着急的催促道:“娄晓娥,黑镜我也带你见识过了,现在我说的事情你信了吧?”
“实不相瞒啊,我先前也是因为回答问题,答错受了惩罚,这惩罚嘛......”
傻柱直接将受的惩罚告诉了娄晓娥。
一旁的娄晓娥虽说是一句话也没说,整个人却是提心吊胆的看着傻柱。
她的惩罚是第一个人说的话“遇到第一个人的第一件事必须照做”。
此时屋子里就只有她跟傻柱,那第一个人必然就是傻柱了。
傻柱这个人向来虎头虎脑,说的话也不着边际。
娄晓娥担忧的看着傻柱,害怕他说出什么“宰了许大茂”之类的话。
倘若是这样,那娄晓娥岂不是要亲手杀死自己的丈夫了?
如此一想,只觉得异常的可怕!
可在听傻柱说完他的遭遇过后,娄晓娥却是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在听到傻柱说他的惩罚之后,娄晓娥已放心了不少。
总归不是什么恐怖的、可怕的杀害人的事情了。
“要不咱们......”
可傻柱说到最后,却忽然害起羞来,后面的内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由不得傻柱不说。
他也只能豁出去了,咬着牙说道:
“我跟你说了是许大茂不行,你要是不信我,我证明给你看!”
“???”
娄晓娥第一时间还有些没听明白,还想要询问一句“怎么证明”。
只是她的脑海中却忽然传出一个念头,让她必须按照对方说的做。
只见她双手忽然伸向傻柱,但是脸上却是惊吓的模样。
傻柱虽已不是新兵蛋子,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遇见娄晓娥却意外的紧张。
只因他不知道娄晓娥的惩罚是什么,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对方想这么做的。
而娄晓娥却是慌张的神情中夹带着些许害怕。
毕竟在这个年代,没离婚前做这些事情,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但是她转念一想,原来这么多年没有孩子,竟是许大茂的问题?
自己平白无故替许大茂背了这么多年的锅、挨了这么多年的骂!
甚至就连许大茂也时常拿这件事情数落自己!
现在知道真相的娄晓娥除了解脱之外,还生出了一丝报复心里。
“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你不是说我有问题吗?我今天就非要证明自己!”
娄晓娥心中一定,不再反抗脑海中的神秘力量,任由着内心的想法行事。
屋中两人各自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不仅主线任务完成了,还多完成了一个支线任务。
最后双双解除了惩罚,免去了大难。
傻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娄晓娥说了一句谢谢。
娄晓娥在听到傻柱这一句谢谢,却是有些失望。
她虽然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做了一些事情,但毕竟为人妇,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便对着傻柱说道:“许大茂揍了你,你也打过我了,明天就去局子里把他放出来吧!”
“行!你说啥我听啥!”
这会儿的傻柱忽然变得异常的乖巧,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总觉得娄晓娥不同于其他任何人,但究竟哪里特殊,却又答不上来。
娄晓娥心中总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安的。
若是她在这之前已跟许大茂离婚,那绝不会生出任何的情绪。
但现在她总归是没有离婚,却是做了不好的事情。
仓促应付了傻柱的问题,就要逃离此地。
出门时还对傻柱说道:“许大茂酒后发疯,我这是替他还债来了,咱们还是少联系吧!”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大为失落,但表面上却是强装着不在乎,笑道:
“那我可要设法让许大茂多揍我几次了!”
娄晓娥脸又烧红起来,不敢再与傻柱说话,急急忙忙的往自己屋跑去。
傻柱望着那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神情落寞,竟叹出了一口气来。
“唉,这么好一个人,偏偏让许大茂给糟蹋了!这找谁说理去?”
傻柱抱怨了几句,也起身往自己屋子走去。
恰巧秦淮茹从外回来,又看见了傻柱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
她疑惑的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这聋老太太家里藏着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