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你为什么穿着红色的女人的nei裤?”
何雨柱听到这里,这是什么情况!许大茂好这一口?他现在站在后排,视野不够好,他得赶紧站到前排来。
许大茂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槐花说自己穿红色的女人的裤衩?他低下头一看,妈呀!这真的是一条红色的裤衩!这还不是他自己的那条!因为这个尺寸,明显是比他的尺寸大一号的款式!特别醒目的是,这前边还绣了一个“贾”字。为什么说醒目,因为他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不止许大茂看到了,站在前排的人也都看到了。这不仅是红色的,还有蕾丝边,男人的裤衩哪来的蕾丝边?但确确实实就是蕾丝边。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蕾丝。你不要问为什么会知道,你非要问的话就自己买一条。
说回裤衩。
这裤衩整体已经褪色,大概常年服役,已经变了形。这俨然已经不是一条裤衩本来该有的样子了,特别是穿着许大茂身上,叫大裤衩!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原本是条裤衩。你也不要来问为什么会知道,非要问也没有人回答你。
以上就是简单说明一下槐花的说法是正确的,大家似乎也认同了槐花的这个说法,在毫无协商的情况下,不约而同的认同了。以上就是简单说明一下槐花的说法是正确的,大家似乎也认同了槐花的这个说法,在毫无协商的情况下,不约而同的认同了。
最让人最醒目的,是它上面绣着一个白色的“贾”字,这字一看就手工绣上去的,歪歪扭扭,好歹不算太过丢人,大家都认得出这是个“贾”字。
众人看到这里,全部哈哈大笑起来。
槐花以为大家笑她,她认真严肃的,用他奶声奶气却又洪亮的声音,捍卫住了她的尊严,因为她说完以后,所有人都静悄悄的,槐花立刻感受到,自己的尊严取得了大家的尊重。槐花是这样说的:
“奶奶说,只有女孩子才穿红裤衩!只有女孩子才在裤衩上写字!你这个字写的和我奶奶的字一样!”
槐花的声音就像具有一种魔力,不仅所有人都见得真切,所有人刚刚的笑声也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许大茂一听,明白了,为什么刚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原来在大院里见过啊!
贾张氏一听,跑到跟前一看!
“许大茂,你个死变太!偷老娘的裤衩!”
众人听到槐花说的时候脑中有一万个问号。现在贾张氏这么一说,脑中有了一万个句号的同时,又产生了新的一万个问号!大家被这些标点符号折磨地死去活来。各种表情再也经不住标点符号的煎熬,瞬间爆发,有一脸惊愕的,有一脸嫌弃的,有一脸愤怒的,有一脸坏笑的,有一脸爆笑的。总而言之,什么表情都有。随着而来的是低低的笑声。
许大茂一脸惊愕:“我没有偷你贾张氏的裤衩!”
众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何雨柱笑的最开心!这许大茂穿大号女人裤衩的样子,本来就够好笑的,现在居然是穿的贾张氏的裤衩,就更好笑了。
秦淮茹脸色气得像猪肝色,感觉这婆婆真是丢人,一下子气不知道哪里出,啪地一声给了槐花一个耳光!槐花哇的一声就哭了。
三位大爷没面对这突如起来的情形,不知道怎么应对。
这贾张氏是他们唯一清醒,目的明确的人。她指着许大茂的裤衩,也是她的裤衩,义正严词地说:“普天之下,这个字是独一无二的!你还我裤衩!”说着就上手去扒她的裤衩。一边扒,口中一边碎碎念“死变太”死变太”死变太”!
许大茂哪里敢给他扒,扒下来那不就月光光了吗?他拼命的护住裤衩的同时,口中也一边碎碎念“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偷就偷了,还穿在身上,不要脸!”贾张氏一边扒着,说完这句话,用力一推,许大茂被推倒在地。她也重重的压在上面。
何雨柱笑的都眼泪都流出来,蹲在地上捂住肚子。
后来他给冉秋叶描述这段场面的时候,他说:那个时候夜色已深,幸好有路灯照亮了这一切,邪恶与邪恶的战斗才得以这么光明正大起来。两大恶人,四只手都在抢夺那条裤衩!其实那条裤衩是无罪的,恶人只是被世俗蒙蔽了双眼。贾张氏被偷一条裤衩怎么了,大不了许大茂赔你一条。许大茂还他裤衩怎么了,男子汉堂堂正正,没偷就应该马上还人家。我实在想不通,这裤衩何以受这种苦难。这估计是这世界上最悲催的裤衩了。
你也知道,贾张氏很胖的,和你一样是个胖子。这时候一定是贾张氏太重,压得许大茂受不了。许大茂为了自保,用力一挣开,然后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肚子上。许大茂年青,别看他打不过我,这一脚可是把贾张氏踹的在地上打滚。可是,贾张氏原先的手还扒在裤衩上,许大茂用力挣开的时候,裤衩被拉的这么长,划出了一道奇怪的弧线。我本来想用美丽的,可是那条裤衩,会玷污了这两个字。然后许大茂一踹。这裤子就裂开了。以下场景,污眼睛,省略!
许大茂反应过来,用那裂开的裤衩捂住关键部位,这个不便形容,穿过人群后飞奔入屋。留下了一群又哭又笑的街坊邻居,还有在地上打滚撒泼的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