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说完后,他整个人不停的发抖,似乎陷入了极度恐怖后怕之中。
我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追问下去,就和老鲍暂时出去了,先让大家都冷静一会儿。
我和老鲍在办公室门外,找了个转角楼抽闷烟,老鲍蹲在角落,也不说话。我看他心情也有点郁闷,就安慰了他两句。
“别气了,至少还问出了点线索。”
老鲍继续闷着声,我看他那样暂时也不想开口说话了。我也不想烦他了,就去看看教授那边的情况。
来到办公室里,我看到教授正在看一些信件,纸张看起来挺旧,都泛黄了。他看的很认真,竟没听到我的脚步声。
“教授,看什么呢?”
教授突然听到我的声音,感觉被吓了一大跳,慌忙的把桌上的信件收起来,放进抽屉里。
“咳咳…没什么。”
看教授那样,不会是在看哪个初恋情人给他写的学生时代的信吧。
我也没多想,就坐下来,想继续跟他再聊聊关于静桐院长的消息。
“教授,静桐院长是个什么样的学生呢?在你的印象里她是属于那种具有领导能力的吗?”
教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对我说。
“静桐,是那一届学生里最有头脑的一个,也是最聪明的。同时,她也是当时班上的班长,大家都以静桐为榜样。”
教授点了一支烟,问我要不要,我摆摆手表示不想再抽了,于是他接着说。
“也就是她,最后组织了班里的学生,一起和她研究禁术。离开学校时,甚至我都不知道。再次知道她的消息时,是她的母亲跑到学校来,问我关于静桐的消息。”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静桐在外面开办了卫生站,听她母亲说静桐和那些孩子都不见了。”
“我当时听了,还以为只是孩子们去哪儿玩了,忘了跟家里人打声招呼。哪成想,她母亲多次来学校询问我关于静桐的消息,我才知道,他们失踪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当时报警后,警方并不想在一般的普通老百姓的失踪案上消耗人力资源,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张寻竟然一直活着。可惜,他现在也死了。如果他还在,说不定还能知道这些年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唉……是我造的孽啊……”
这些话说完后,教授又看着那张黑白合影的照片,呆呆的发怔。
后来,等教授缓过神来时,老鲍也从外面进来了。
老鲍找了个地方坐下,也问了教授一些问题。
“教授,我是个粗人。我是管不着你们为什么研究那些禁术,但我想知道,我兄弟张寻的身世,学校里应该有记录吧?”
这些话正是我想问的,教授一脸严肃的告诉我们。
“当年,他们全体请愿退学,因为从来没有哪个班级像他们那样做。校方怕影响校风,毕竟我们学校是名校,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为了杀鸡儆猴,校方删除了他们的学籍,并且不再允许他们返校。”
老鲍听到教授说的这些话,依旧不死心,接着问。
“难道学校没有留下一点他们的资料了?”
教授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
“学校历年来的档案太多了,很多年前的东西早就没有了。况且这已经是二十多年的事了,校方就算有档案,也不知道是否还存放在档案室,还是已经被销毁了。”
老鲍听到这话,又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用力的拍了拍凳子说。
“这么大的名校,竟然没有这几个学生的资料,怎么可能?”
我看老鲍那样又要开始说错话了,赶紧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稍微收敛了点性子。
我心里还有一点疑问,又问教授。
“如果当年他们的资料还在的话,我们可以查看吗?”
教授看着我,似乎知道我要问这个问题,于是告诉我。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找校长,问问他。”
教授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我一张名片,是圣柯大学的校长,姓林。
我向教授谢过后,就拉着老鲍不情愿的跟我走了。
一路上老鲍都觉得那教授有问题,不停的跟我说。
“小李爷,我总觉得那老头教授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是这样,但当时那种情况,也不可能再问出什么来了。
就算别人要刻意隐瞒,以我们现在的境地,也只能知道这么多了。
我劝了劝老鲍,让他别心急,等明天再来找林校长。
林校长今天不在学校,听教授说是去出差了,最快也要明天返校。
“希望明天能在林校长那里找到点什么线索吧!”
我拍了拍老鲍的肩膀,一路上心情有些复杂的回到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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