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想不通,哪里被发现了。
“走吧,去看看刘寅死了没有。”
三人上前,刘寅已经晕了过去,膝盖以下已经没有了。
“啧啧啧,让他每天穿着靴子到处晃悠,这下好了吧,连脚都没有了。”
玩归玩,他们还是将刘寅带了回去。
营地里,此刻几位长老都不在,外出寻找机缘了。
他们将刘寅送回了刘家营地了,众人七手八脚,喂灵丹的喂灵丹,输灵力的输灵力。
一番紧张而又刺激的操作之后,刘寅幽幽醒来。
他看到自己的腿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毛毯,他动了动,但好像没有了知觉。
他抓住身边人的手,问道:“我的脚呢?”
那人连忙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
这时,一位平日里和刘寅关系还不错的男子刘厥道:“刘哥,你忘了,之前那一战,你失去了双腿。”
刘寅急忙掀开毯子,却只看到膝盖之下光秃秃的,下一秒,他血贯瞳仁,怒声道:
“苏海。”
但失去了灵力的他,这声怒吼只有帐篷里的几人听的到。
喊完,刘寅直挺挺的朝地面倒去,关键时刻,还是刘厥伸手扶住了他,安慰道:
“别怕,大哥,我们还有元老,还有家主,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腿的。”
刘厥的话,像是黑暗中的一缕阳光,照进了刘寅那干涸的心田。
他紧紧抓住刘厥的手,瞪大眼睛问道:“是不是真的,他们一定会治好我的,对不对?”
刘厥道:“一定会的,族内那么看重你,一定会的。”
与此同时,一个黑袍男子缓缓走入苏海他们刚才的战场,刘寅的血迹已经被新雪覆盖,但是黑袍人蹲下身子,轻轻拂去新雪,看到下面的一点点殷红。
伸手轻轻一点,一缕极淡的血色没入他的指尖,继而,他朝南继续走去,那里正是刘家的营地。
黑袍完全遮挡了他面部,只有手上提着的一个灯龛散发着微微的亮光,给这黑夜平添了一分诡异。
深夜,帐篷中,刘寅双眼无神的躺着,回想起自己这一生,少年得意,一路高歌猛进,只是没想到,从遇到苏海开始,就没好事。
忽然,帐篷打开,一阵寒风灌了进来。
刘寅直起身子破口大骂道:“废物,守个门都守不好。”
随即,他目光一凝,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左手提着一个灯笼,右手扯着一件衣服。
嘶!!!
刘寅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这件衣服,不就是为他守门的那个人的衣服吗?
只见黑袍人轻轻抖落那件衣服,慢慢的走向了刘寅,后者一脸惊恐的朝后面挪动。
眼前的人让他心里很不安。
忽然,黑袍人出现在了他面前,与他对视,二者的距离不足一公分。
刘寅看到了那双死鱼般的红色眼睛,而后,再也没有意识了。
只见灯龛里的微光稍稍亮了一些。
第二天,当刘天枫他们满脸喜悦的回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众人古怪的目光。
刘天枫环视一周,却没有发现一个刘家人,顿时心底一沉。
光芒闪烁,他两三步就来到了刘家的营地,只见,遍地都是残衣,好像里面本来就没有人一样。
“谁?是谁?”
这一刻,刘天枫仰天怒吼,声音中的悲愤,难以言表。
昨夜,他为了方便行动,故意将刘家的位置往西边靠了靠,距离元老院的地方约有一里,但即便是这样,宫宇也不应该毫无察觉。
当即,他气冲冲的朝元老院的营地走去,而刘敖义则是留了下来,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到了营地里,看着酝酿着滔天怒火的刘天枫,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的,只觉得这位元老比以往更加难以接近。
“宫宇,你给我出来!”
到主帐,刘天枫立即怒吼道。
不料,里面出来的却是何材熙,他一脸凝重:
“刘元老,安静些,宫宇刚刚才休息。”
“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刘家一个人都没有了?”
何材熙拉着刘天枫走到一旁僻静处,道:“此事,我正想与你说。”
“昨夜,有一个诡异人物去了刘家营地,等宫宇察觉到气息时,已经晚了,整个刘家营地已经被他屠戮一空。”
刘天枫的眼角留下两行眼泪,质问道:
“为何是我刘家?”
何材熙似乎有话想说,但还是没决定好要不要说。
刘天枫见状,道:“何兄有话不妨直说。”
何材熙酝酿片刻,道:“刘寅,之前他与你一起来的时候,身上是带伤的,据说,是与苏海一战才受的伤。”
刘天枫点头道:“此事,我知晓。”
何材熙强忍怒火,接着道:“他其实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犯下大错,以平民性命疗伤,恰巧遗漏了一个人,这个人找到了藏王的所在地,获得了神秘的力量,回来报复。”
“这么说,我刘家所有人都是他杀的?”
刘天枫一字一句道。
“据宫宇说,确实如此,而且,宫宇之前还在那里受了伤,所以昨夜没能及时出手。”
刘天枫不作他想,咬牙切齿道:“我要报仇!”
说完就急匆匆离去。
何材熙招招手,剩下的话彻底堵在了心中。
回到帐篷,宫宇道:“回去吧,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