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神祇的名字被说出来,有雷部的,也有瘟部的。
三犀牛精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这些名字他们实际上大多都没听说过。
但仅仅是看云层上倒映下来的影子便明白。
那些神祇随便一个,都能一根手指把他们碾死。
“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这么多神祇出手!”辟寒大王震惊的道,今日他对张玄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大哥,你说师父不会真的是神仙下凡吧?”辟暑大王呆呆的问。
辟寒本来想说怎么可能。
不过抬头一看就沉默了。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啊……
若是寻常的道士,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敢跑到天竺来盖道观。
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啊。
于是看张玄的目光又崇敬了几分。
而张玄把所有神祇介绍了一遍。
又是抬起头来。
他虽然看不清云层上面是什么情况。
但却能非常清楚的感知到那里的每一个存在。
这是那些神祇刻意的让张玄这个未来同事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算是在打招呼。
张玄对此并不反感,所以又恭敬的给他们上了一炷香。
这并非普通的香,而是经过他法力加持的香。
对神来说是相当上等的“补品”。
所以云层之上的那些存在吸收了香火,也毫不吝啬的向张玄传递自己的善意。
只见。
天上黑压压的云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暴雨也缓和了下来,并且一点一点的变小。
刚刚还气急败坏,往祭坛上丢鸡蛋的百姓们全部被眼前的神迹惊呆了。
不知道是谁高呼了一声“活神仙”,所有人便激动的对着张玄跪拜。
“夫人,我赌对了!哈哈哈哈!”
此时,太守桑罗杰激动的不能自己,差点没忍住和外面的百姓一起跪拜。
“那,那道长是神仙下凡不成?刚刚还那么大的雨,这会就没了?”
妇人瞪大了眼睛,也是为眼前的神迹所震惊。
桑罗杰冷静一些后道:“夫人,你先回府,替我准备一份厚礼,我晚上要去三清观,拜谢道长!记得不要小气,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妇人回过神,马上在仆人的搀扶下坐上轿子回家。
几家欢喜几家愁。
太守所坐位置的附近。
玄通方丈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他嘴里咕哝个不停,说着“怎么可能”“一定是在做梦”之类的话。
然后一个不小心没坐稳,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旁边的和尚急忙扶他起来。
但玄通却是一动不动。
直到看见武僧回来,才从地上爬起来,着急的问:
“惠明,香火钱准备好没有?”
然后慌张的说:
“贫僧要马上去求太守,不,不行,太守和那牛鼻子穿的一条裤子,对了,贫僧要去德里!有那些香火钱,肯定会有人愿意替我们出头,那个牛鼻子休想拆掉贫僧的慈云寺!”
而武僧一脸尴尬的表情,犹豫了片刻之后说:“方丈,香火钱都……没了……”
玄通的表情僵住,“怎,怎么回事?”
武僧道:“您不是喜欢把香火钱搬到自己房间数着玩吗,就今天早上,我们前脚刚走,便有妖怪偷溜进去,把钱偷走了……”
玄通瞪大眼睛,一个踉跄摔到椅子上,满脸的绝望。
武僧忙道:“香火钱没了可以再赚,方丈您振作一点啊!”
玄通垂泣道:“金平府的太守已经完全站到三清观那头去了,你觉得那个牛鼻子会放过我们?灵山的使者都死在他手上了啊!”
武僧愣了一下,表情也是变得有点慌张。
但片刻之后,冷静下来又道:“可这里毕竟是天竺啊,太守就算和那道士穿一条裤子,也不敢轻易动慈云寺。”
“而且我们当时和道士定下赌约是“让天竺停雨”,您想,只要天竺还有一个地方在下雨,那么不管是大雨还是小雨,我们其实都不算输。”
“对,对啊,贫僧怎么没想到这个呢?还是惠明的脑子好使!”玄通听了武僧的话,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不过马上就想到了惨死了沙弥,脸色立马黑了回去。
“要是那牛鼻子直接把我们弄死了可怎么办?”
“这……”武僧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玄通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祭坛之上。
辟尘大王正暗地里偷笑。
“大哥,现在咱们昨天吩咐的事应该已经办好了,那死秃驴回去非得被气死。”
辟暑大王好奇的问:“二哥你说,慈云寺的香火钱能有多少?”
辟尘大王笑道:“少说得有几万两银子。”
辟暑大王愣住,“有这么多?”
辟尘大王得意道:“当然,三弟你孤陋寡闻了,慈云寺除了每日来祭拜的普通人那点钱之外,不乏一些有钱人的慷慨解囊捐赠。”
辟暑大王不解的问:“那些有钱人是傻子吗?没事给慈云寺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