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哥道行高深,剑法神奇,道门神通,确实教人心向往之。”许仙道。
“你的意思是改变主意了?”燕赤霞忙问。
“不!一码归一码,道法再怎么神通广大,我也不眼馋。这条武道之路,我是走定了。莫说是你,纵然是三清齐聚,盘古再临,加在一起要收我为徒,我也不为所动!”
许仙态度坚决,如同磐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个世界里,誓言、宏愿等等可不是乱说的。
举头三尺有神明,也是必然的事情。
许仙刚才说的这一番话,似乎非同小可。
轰!!!
刚才还好端端的夜空,突然炸响一声惊雷。
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某种天昭?
许仙与燕赤霞两人双双抬头。
这高高在上的天穹之上,不知藏着多少仙家大能。
凡人抬头仰望,在他们眼中,估计如同蝼蚁。
“贤弟,我明白了,既然你意已决,我便不再勉强,以后绝不再提及此事!”
燕赤霞是直爽之人,既然到了这个份儿上,再强人所难便讨人厌了。
“谢谢燕大哥理解。”许仙道。
“来,这茬过去了,咱们继续喝酒!”
燕赤霞拉着许仙继续喝酒,古往今来,尽入酒中,实是一大乐事。
聊着聊着,燕赤霞忽然想起一事:
“所谓以武证道,旨在淬炼自身。以前我曾看过一段记载,上古时期,战神蚩尤便是走的炼体一道,肉身强大无比!”
“上古传说,不可考证,这个未必属实,但武道一途,确实是有潜力的。”许仙道。
“贤弟天赋不凡,相信将来必有成就,没准你能重现炼体一道的辉煌,成为下一个战神蚩尤!”
“哈哈,这就太遥远了,不敢想。”
“那下面这一杯,就敬蚩尤好了。”
“来,干杯,敬战神蚩尤!”
许仙与燕赤霞又是对饮一杯。
到得后半夜。
酒已尽兴。
燕赤霞指着妖虎尸体,询问许仙要如何处置。
许仙表示自己会将妖虎抬回,美美的吃上几天,还力邀燕赤霞去家里做客。
随后,两人一起披星戴月的回到了钱塘县。
这一路扛着虎妖,对于许仙来说,也不失为一种修炼,还是很费力气的。
“如果使用法术,我也能将这头虎妖轻松带回。但若是仅凭力气,我就办不到了。贤弟真是力能扛鼎,犹如当年的西楚霸王!”
燕赤霞赞道。
以燕赤霞的性格,是不会去溜须拍马的。他这般夸赞,必然发自肺腑。
“说实话,走这么远,连我都有一点累了。”许仙笑道。
“如果需要换手,就说一声,千万别客气。”
“那倒不必。都到了县内,这段路我还能走。”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县内的街道上有了一些早起的行人。
许仙扛着虎妖进县,实在是太过招摇显眼,一下子就引起了骚动。
“这、这是什么东西!吓我一跳!”
“是个白毛黑纹大老虎!”
“老虎好像死了。”
“扛着老虎的人分明就是前两天游街的打虎英雄啊!”
“是打虎英雄许仙!”
“他又打了一头老虎回来!”
民众七嘴八舌,越聚越多,人人口口相传,纷纷前来观望。
许仙扛着虎妖往前走,还得让前面的人别挡路。
这一路走来,聚集的队伍规模壮大。
后来变成了数百人的长龙。
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许仙的家门前。
“各位乡亲父老,我到家了,你们也各忙各的吧。真的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个白毛老虎而已。”
许仙向众人一拱手。
“贤弟,你到了家,我也告辞了。这些天,我会在本地的客栈暂住,有时间了我们再聚。”
燕赤霞出言告辞,洒脱离开。
许仙扛着老虎进了院。
他昨天一天未归,姐姐担心不已。
现在突然带了一头特大号的白毛老虎回来,着实把许姣容吓了一跳,她差点又昏过去。
——
当天许仙就将虎妖尸体进行了分解,剥下外皮,抽出虎血,分离骨肉。
如果是普通的肉,放一天必然腐烂。
这虎妖的肉非比寻常,一天下来,新鲜如故。
看来长期保存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许仙又花钱去本地庆余堂药铺抓了各种所需药材。
回家后配合虎妖身上的材料,熬制了一大锅药液,还有几粒虎骨丹。
这并非仙家丹药,也不需要那么多炼制时日。
此后几天。
许仙天天泡虎血药浴,吃虎骨丹,用虎肉下饭。
这虎妖上上下下都没糟蹋。
连毛皮都做成了一条大氅,穿在身上威风凛凛,就是气候不对,还得等冬天再穿。
大氅被许仙送给了姐夫,权当是这些年吃白饭的报答。
李公甫收了这条大氅,乐开了花。
冬天时穿这条大氅出去办案,肯定倍儿有面子!
——
这样一天天下来。
许仙的武道境界也有了突破!
他的骨骼与皮肤发生蜕变,骨骼变得如金似铁,皮肤变得坚不可摧!
表面上看,皮肤仍然柔软,但若是用刀剑砍上去,却只会留下一道白印而已。
许仙亲自试了一下,用家里的菜刀往身上砍。
用几百斤的力道砍上去,刀刃都卷边了,他的手仍然毫发无损。
要上千斤的力道,才会稍微擦破一点表皮。
“这就是铜皮铁骨的境界,淬体境五个境界,我皆已圆满!”
“再下一步,就是后天十境了。”
许仙手握菜刀,心中盘算。
淬体。
后天。
先天。
宗师。
入圣。
这是五个大境界,之中又细分若干个小层次。
淬体是武道入门,只有五个小等级。
而后天要十个!
这武道之路并不好走。
若不是许仙有武道狂系统在身,加上洗髓丹淬体,以及《武圣真经》的加持。
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进步神速。
“弟弟,你在厨房里做什么呢?”
说着话,许姣容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便看到弟弟举着菜刀。
而放在案板上的,竟然是弟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