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这自从许大茂和刘海中打头,那铁画店的买卖就没断过。
直接到四合院找王猛下订单的倒是舒服一些。
可在店里同于海棠下订单的,那可就遭了这姑奶奶的毒手了。
只要是要做铁画的,要么就直接从店里买,要么就自己提供底稿!
没有底稿也成,姑奶奶闲着也是闲着,可以指导你画啊!
就有倒霉的顾客,愣是被于海棠给逼着画了一|个小时的底稿!
然后,于海棠才兴高采烈的开着心爱的偏三轮回到四合院,将底稿交给王猛。
而那些底稿的命运,则大多是被王猛随便瞥了一眼,就直接扔在火炉里了!
一连两天,王猛的锤子就没歇息过。
当然了,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了刘海中的那幅秦桧铁画上,
不下功夫,怎么做的精细?怎么让别人一眼就看出这是秦桧?又怎么能给刘海中惊喜?
一眨眼,两天就过去了,到了那轧钢厂秦副厂长过寿的日子。
大早上,许大茂就揣着鼓鼓的钱包来找王猛,
“王猛兄|弟,我那贺寿延年该做好了吧?多少钱?”
王猛点点头,随口说道,
“二百五十块四毛一,你可别嫌贵,这焊接可都是用的白银!”
许大茂趴在桌上仔细观摩那贺寿延年,高兴的连连点头,
“物有所值啊,这贺寿延年也太好|看了!”
“这鹤身|上的羽毛仿佛都在动。”
“这眼睛,多有神!”
“尤其是嘴上叼的这小鱼,仿佛活的一般,这可是年年有余的兆头啊!”
“这钱,花的值!”
然后就利索的掏钱,扛着大幅的铁画准备出门。
这秦副厂长过寿,自己可得第一|个到,
这么好的礼物,那肯定是头彩。
自己还能帮着招呼客人。
不过,这铁画的价格,怎么这么奇怪了?
......
临近晌午,刘海中才带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眼镜,腆着肚子,一步三晃的过来,
“王猛啊,二|大爷要的那铁画好了么?”
王猛再次指了指桌子,
“早好了,就在桌上,你自己看!”
刘海中趴在桌上瞅了半天,然后觉得眼镜有些碍事,又摘了下来,
足足看了一刻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铁画做的可真好,这简直就是活人啊!”
然后特得瑟的说道,
“原来,这古代的大官就是这气度啊!”
说完,还熬了个造型,
“王猛,你看看,二|大爷我这气质,和这秦桧的气质是不是很像?”
王猛捂着嘴连连点头,
“对,你俩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能不一样么?放|在哪个年代,你刘海中保准也是妥妥的汉奸!
刘海中听了,愈发高兴,
“这个多少钱啊?”
“九十四块三毛二!”
“你别嫌贵,虽然你这幅比许大茂的小了一点,用料也差了一点。”
“可是,我更用心啊!”
刘海中既然决定跑步前进,自|然也不在乎这点钱了,更何况,自己原本给王猛说的定金就是一百,
这下还能找回来一些钱,便伸手冲王猛要钱。
王猛也不墨迹,直接把找零给了他。
“秦副厂长要是满意的话,二|大爷回头清你吃饭,花生米管够!”
目送着刘海中离去,王猛摇摇头。
难怪电视里,你刘海中斗不过许大茂,合着是格局决定的!
许大茂那是东|西做完就请客,请的还是全聚德。
到刘海中这|里,得领导满意才请客,还只是花生米。
不过,想想刘海中接下来可能的遭遇,王猛还是心情愉悦的继续工作了。
......
傍晚,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乐颠颠的回来了,
一|个劲的冲王猛傻乐,
“王猛啊,今儿哥们可太高兴了,一会,咱直接去老莫!”
王猛有些好奇,
“这么说,那贺寿延年,你们那秦副厂长十分满意?”
许大茂点点头,
“那何止是满意啊,那简直想把那玩意当成传家宝啊!”
“你不知道,当时我是第一|个到的,这秦副厂长一看见那贺寿延年,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的让我帮着陪客!”
然后有些惆怅的说道,
“可惜了,后来风头让另外一幅铁画给抢走了。”
“那小子虽然送的是中幅的铁画,可人家的内容是教员的沁园春,咱那可没法比。”
王猛微|微一乐,这个貌似也是自己的作品啊。
许大茂倒是豁达,
“这虽然被人比下|去了,可哥们也算心想事成了。”
“那秦副厂长答应我帮忙在厂里领导面前帮我美言几句,这没准啊,哥们可就能镇的当上领导了!”
王猛也说道,
“那倒确实值得庆祝。”
“那更高兴的事|情在后头!”
“你不知道啊,咱院里那二|大爷刘海中,一|个高小毕业的破钳工,愣是整天装什么文化人。”
“今天,他可算丢人现眼了!”
“客人都快到齐了,他才到。然后抱|着一副铁画,就说这是秦副厂长的祖宗,秦桧!”
“秦副厂长当时就气的半死,愣是直接让人把刘海中给轰走了!”
“那保卫科的赵科长为了拍秦副厂长的马屁,愣是在刘海中刚走出去的时候,就把刘海中给带走了,说是要好好的审问,他是不是有意陷害领导的!”
“我估摸着,这次刘海中可得遭大罪了!”
一边说着,一边特热情的拦着王猛的肩膀,
“走,咱哥俩这就去老莫!”
老莫的饭菜质量即便比后世的高档饭店也不差,但王猛却吃的食不知味,按说,自己设计让刘海中遭了大罪,应该会有系统奖励的。
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提示?
难道这事还有变故?
当天晚上,刘海中还没回来。王猛也没得到系统奖励。
结果,第二天早上,当许大茂正准备招呼王猛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就看见刘海中穿着破烂的衣裳,一瘸一拐的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许大茂十分惊奇,
“二|大爷,你没事啊?”
刘海中有些蛮横的说道,
“怎么着,你还盼着我有事啊!”
“我跟你说,那秦副厂长心脏病突发,晚上吃饭后没一会,人就没了。”
“厂里把我又审讯了一边,这才把我放出|来了。”
然后恶狠|狠的看向王猛,
“王猛,你小子是不是有意坑我?让我丢了那么大人!”
“要不是我运气好,这次可就彻底灾了!”
王猛耸耸肩,
“没有啊,我可没坑你,我告诉你的关于秦桧的事|情,可都是实情啊。
刘海中愈发恼怒,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他是个汉奸!”
王猛故作惊诧的说道,
“真的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哦,二|大爷,我失忆过,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