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拉扯着李云舟的衣服。
嘟嘴道:“师父,不是啦,父王这次是真心请师父赴宴的,上一次因为……”
“知道啦!别嘟嘴!”
小郡主立刻闭嘴,只是拉着李云舟的手臂,也不放,也不晃。
李云舟发了一顿脾气,心里也便逐渐柔软起来。
看着闷声不响,却只是拉着他衣服的小郡主。
暖声道:“好啦,师父去。真是……咳,还六不受!屁!”
小郡主立刻抬头看着他,笑眯眯问道:“师父,啥是六不受?”
李云舟摇了摇头,洗漱完毕,来到塔外。
只见汝阳王一身便装,身旁站着王保保,后面也寥寥跟了几个随从。
其中有苦头陀,有玄冥二老。
李云舟缓步走过去,汝阳王紧步接过来,双手老早抱拳,笑道:“先生刚起,本王没有叨扰先生吧?”
李云舟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要不然前世也不会把生意做的那么大。
此时也笑着抱拳,边走边说:“王爷客气了,草民受不起啊。”
一句话,二人面对面,汝阳王道:“今次是专程来请先生赴宴,前日的事本王有过,还请先生见谅。”
“王爷也说有过了,那就过了。”
“过了?”
“过!”
“先生请!”
“王爷先请!”
小郡主看着心目中最最尊敬的两个人,就这样干干脆脆的一笑抹了过往。
心里很是高兴,像是刚刚学会起飞的燕子。
一下子钻进两人中间,一手挎着一个,左右抬头,各自一笑。
“走喽,我们吃大宴席去喽。”
众人刚刚走到万安寺大门附近,只见大门处远远站立一人。
这人目空一切,对于汝阳王等人的出现,似乎毫不在意。
只是到了近前的时候,那人上前两步,对着李云舟微微躬身,说道:“我家主人有请先生。”
汝阳王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先生今日是我府上贵客,回了吧。”
那人似乎根本不在乎汝阳王,微微一笑,走到李云舟近前。
道:“我家主人有东西给先生过目,我家主人说了,先生看过之后,定然赴约。”
李云舟始终没有说话,此时心里隐隐一动,说道:“拿来看看。”
“先生还请近一步。”
李云舟微微一笑,走进些,那人手掌一翻,露出一条布。
李云舟淡淡的看了一眼,回身看着汝阳王,说道:“王爷,实在抱歉,今日这宴,我不能再去了。”
汝阳王微微一笑:“无妨,先生有事,我们改日再聚。”
“王爷的心意李某收到了。”
汝阳王伸手:“先生请便。”
那人事先备好了两匹马,此时与李云舟翻身上马。
留下一脸委屈的小郡主,满脸疑惑的王保保,汝阳王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抹彻骨的寒意。
“父王,就这么放先生离去?”
“不然怎么办?”
小郡主狠狠的剜了一眼,“我师父,那是我师父!”
……
李云舟与那人一路向北,始终没有问过一句话。
那人也不说,二人就这么一路沉默,过朝圣街,转西直街,再转向北行,走大都的中心大街,五路口再折而向东,最后到了太子府!
进府以后,立刻有人在前面引路,李云舟走走看看,似乎毫不在意,但心里的怒气已经越来越升级。
那人给他看的,是洪吉衣袖上的一条布。
这已经很明显了,洪吉被太子绑了。
把他引来的那人在李云舟进府以后,便不见了踪影。
前头引路的带着李云舟左转右转,太子府庭院深深,恢宏气派,其间画廊阁楼比比皆是,巧夺天工的建筑目不暇接。
李云舟看得很仔细,就像从未见过这么好的地方一般。
引路人见他走的很慢,也只能迁就着,一路缓行。
一处大殿之前,那人引路到此,躬身退去。
李云舟站在大殿前面,左右看了看,没有一个人!
此时大门开着,李云舟信步而进。
里面还是没有人。
他站在那里足足十分钟。
没人来见他。
李云舟干脆走出大殿,坐到石阶上,也不问,也不嚷,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等。
这时,远远走来一人,此人步履沉稳,每一脚迈出都像是在思考。
李云舟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你就是李云舟?”
“你谁?”
“我是太子幕僚,听闻……”
“名字!”
那人微微一愣,看着李云舟道:“名字不提也罢。”
“那就滚。”
那人呵呵一笑:“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
“现在有了。”
“你有多大的本事,敢这么狂?”
“你不必知道,太子呢?”
“太子现在很忙……”
“那就算了,改日再聚。”
“你不想见你要找的人啦?”
李云舟终于站起身来,问道:“馄饨店的老马夫妻,是不是你杀的?”
“是如何,不是如何?”
“你就说是不是?”
“不错。”
李云舟纵身掠起!
一式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浩浩荡荡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