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奎十分惊讶的说道:“你怎么能够认为我是峨眉峰哪?”
“马奎,你不到浦东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陆桥山冷冷的说道。
“你在茶馆给左蓝的信其中写的是什么?”
“那不是我写的,那是她写的。他约我见面的信,见面之后我还给他。”马奎有些焦急地说道,“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米志国。”
陆桥山冷冷说道:“整个津门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米志国,这怎么解释?”
“找不到了,怎么能够找不到了?”马奎不敢相信的追问道。
“他在什么地方你一定很清楚。”陆桥山已经认定马奎将米志国做掉了,“对了,你说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陆桥山,你不要乱联系。”马奎一听到峨眉峰三个字毛都炸了。“站长,这可是委员长的诗。”
这个时候对面很配合的发送了峨眉峰被捕的电文,更是坐实了马奎就是峨眉峰的事实。
“这是一个阴谋,站长,电文早已经破译了,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使用了,现在突然使用一定别有居心,站长···”马奎还想解释着什么。
吴站长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怎么着,我们和对面一起陷害你吗?”
这句话说出来,马奎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辩解了,只好闭上了嘴巴。
简短的问讯结束了,吴站长和余则成在回到办公室的路上被陈立拦住了。
“站长,站里出大事了。”陈立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事情?慢慢说!”吴站长倒是淡定,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戴局长的飞机失踪的事情还大的。
陈立开口说道:“站长,米志国被杀了。”
“什么!”余则成故意装的十分惊讶。
“在哪里?”吴站长眼睛睁大了一下,立刻恢复了平静。
“后边仓库的过道。”
几个人来到过道,米志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身后中了一枪,一枪打在了后心的位置,是个职业的杀手。
米志国的身上撒着一堆纸币,余则成拿起了一个报纸,“晋察冀抗敌通讯,站长,津门没有这样的报纸。”
“拙劣的马奎啊”吴站长心中已经清楚,马奎是被陷害的。
只是马奎单单敢调查自己的这一条,他就不能够容忍,他有没有背叛津门站都不重要的。
“通知陆处长用刑。”吴站长转身离开了。
经过津门站的刑讯逼供,马奎这样的汉子也遭不住,最后在昏迷的时候在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口供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峨眉峰的身份算是了与马奎绑定在一起了。
在经过与毛主任商量之后,最终决定将马奎用火车押运到南京。
月光如水,静静的洒在一辆南行的火车车厢上。
几名身穿黑衣的卫士,手里都拿着薄荷枪,在车厢之内不停地巡逻。
他们看押的及就是已经被定了罪名的马奎,马奎身上有不少拷打时候的伤。
这让他气血有些不足,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是很好。
只能够靠着火车车厢,闭目养神。
“马队长,您的路走到这里就到站了。”一个津门站的人员冷笑一声。
马奎抬起头来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金陵了?”
“当然没有,现在连济南都没有到。”那个津门战的人冷笑道,“有人让我取你的性命,你知道的。”
“是吴敬中还是陆桥山。”马奎现在的心里只剩下了仇恨,除了刚才的两个人,还有一个就是左蓝,都是这个女人,将自己害得这么惨。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只是请马队长上路了。”
说着话这个津门战的人就抬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马奎的头。
马奎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自己的结局。
“砰!砰!砰!”几声枪响之后。
马奎身边的这几个津门站看守人员,纷纷面部中弹,倒在了车厢之中。
枪声结束后,马奎这才睁开眼睛,冷冷的说道:“你是来救我的。”
车厢尽头的一个身影,轻轻地说道:“我可不能让你去死,更不会杀你。”
马奎这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
“那你有什么目的?”马奎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拿起来一把手枪。
“给你指一条活路。”人影接着说道。
“什么?我还有活路吗?”马奎苦笑一声,自己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连毛主任都将自己的抛弃,自己还能有什么活路。
人影叹息了一声:“像你这样的一身本事,你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捉拿的,不是嘛?还不如回到津门站,去找那些仇人复仇。”
“复仇!”马奎听到这个词语,眼睛之中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看你自己了。”人影一闪立刻火车车厢,马奎站在原地也没有追上去。
津门站这一天很重要,吴站长亲自去火车站迎接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的王牌间谍“佛龛”,他的真名叫做李涯,是一个职业的特务。
去迎接李涯不光有吴站长,站里的陆桥山也跟着一同去了。
他倒是要看看大名鼎鼎的佛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李涯到了津门站,立刻就被吴站长安排职务,接替马奎的位置,做行动队的队长。
站长办公室
李涯的精神看起来很不错,可心中很不服气。
自己在陕北的黄土地,吃了那么多的苦,就应为这边的问题,自己的心血功亏一篑,教他如何能够想得开。
“站长,既然现在还是在军调期间,我们不如在左蓝这个女人身上做一个套。”
“怎么说?”吴站长有些兴趣。
李涯接着说道:“我们设计这个女人,让她背上破坏军调的责任,这不是上面愿意看见的嘛?”
吴站长立刻称赞道:“有点意思,我们可以试试。”
津门站一直以来都是出问题,情报泄露、有人叛变,他这个站长总是逃避不了责任。
现在这样的好机会,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要争取一下。
在津门一处不起眼的仓库,一个军官走了进去,手里拿着疗伤的药。
“马哥,是我。”听到这声招呼,仓库的门才缓缓打开了。
将手里的药放在桌子上,看着浑身是伤的马奎,军官劝说道:“马哥,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在这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马奎忍着痛,将之前的纱布换下来,撒上药慢慢的裹上。
“兄弟,我谢了你的好意。”马奎摆了摆手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我怎么能够就这么过去啊。”
军官一见马奎这么坚持,也不好说什么,将一把驳壳枪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把黑枪,用这个办事更方便。”拍了拍马奎的大腿,军官离开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