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事迹早已传扬开来,连日月神教内部都知晓。
东方不败对此颇为惊讶,只听道:“这小辈倒是厉害。”
“启禀教主,圣女一直都与此人同行。”
“什么?”
东方不败怒喝。
那人接着说道:“启禀教主,属下之所以告知教主花无缺一事,便是因为圣女。”
“与正派人士勾搭,违反交规,派人去立马将她捉拿回教。”
“是,教主。”
......
金陵城门一战,几人便更是没做停留。
打算快马加鞭赶去衡山派。
毕竟不远处就是衡山派地界,马上就可做歇息。
才行至一处森林,就听到一阵刀剑声。
其中还不乏女人惨叫声。
江玉燕赶去偷看了一眼,惊叫道:“花公子,杀人了。”
花无缺几人也去看了一眼,就见到任盈盈脸色一变。
正在厮杀的一方就是日月神教,而另一方。
看她们的穿着与仪琳相同,应当是恒山派了。
只不过那些教众手段异常,任盈盈觉察不对。
冲了出去,那些人见她。
更是毫无反应,任盈盈便知这些人有假。
作为日月神教圣女,教众无不知晓任盈盈。
纵使不知她的样貌,方才她展示的令牌也早已让他们收手。
“假的。”
任盈盈朝花无缺出声,就出手了。
听言,花无缺也紧跟着出手对付假冒日月神教的教众。
眼见势头不对方才还在酣战的教众不再恋战,纷纷逃走。
此时,只听身后有人哭喊道。
“师叔,你醒醒。”
“师叔,你别丢下我们。”
花无缺他们看了过去,就见定闲师太口吐鲜血。
胸腔中了一剑,撒手人寰了。
恒山派弟子更是只剩下这哭喊的几人。
突遇袭击,又失了主心骨,还死了不少同门师姐师妹。
这些小尼姑们伤心欲绝。
花无缺他们也不便打搅,正欲离开。
恒山派有人眼尖,认出了任盈盈与方才那些假扮教众相同的服饰。
“这人也是日月神教的。”
有人指着任盈盈怒道。
“她手中的令牌是魔教圣女才有的。”
一中年尼姑怒道。
很快,这些人将心中愤怒全都转移至任盈盈身上。
此刻恨不得将任盈盈碎尸万段。
任盈盈只能解释道:“方才那帮杀手并非是日月神教弟子。”
“你说不是就不是,除了你们还有谁回扮成魔教人士?”
“江湖人士都恨不得与魔教割席,还会有人扮作你们?”
“不错,日月神教做的缺德事人尽皆知,竟然还说是被人假扮,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恒山派人士无一人相信,全是对任盈盈的冷言嘲讽。
叫任盈盈无法反驳一句话。
这时,不愿叫恒山派人士被蒙蔽。
花无缺才开口说道:“杀手的确不是日月神教的,是嵩山派的人假扮的。”
“花无缺,枉我先前还赞许你为正派人士,不想你如今为了这魔教圣女,竟然抹黑名门正派。”
不论他们说什么,恒山派人士早已不信。
只不过矛头瞬间转向了花无缺。
“花无缺,你作为一个江湖冉冉升起的新星,与这魔女结交,怕是要前途尽毁。”
“我看你日后如何再江湖立足。”
恒山派活下的人说的话越发重。
听得江玉燕不满反驳道:“任姐姐不是坏人,花公子说的也没有任何问题。”
花无缺方才的实话,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为任盈盈辩解之词。
“师姐,我相信花公子的话。”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娇弱而坚定的话。
花无缺与任盈盈看去,正是仪琳。
她还活着。
任盈盈眼中有惊喜。
“我与任姐姐也有短暂相识,她虽是魔教圣女,心肠却不坏。”
仪琳为她辩解道。
“你才入江湖多久,懂什么叫做人心险恶,如今人家杀你师叔杀你同门,还是好人?”
被仪琳唤作师姐的人一脸痛惜的望着仪琳。
“师姐,您信不过任姐姐,还信不过花少侠吗?”
仪琳说着看向花无缺,眼底是敬佩。
“花少侠路见不平救我一命,今日他出现亦是帮我们一把,这样的人我回永远相信他。”
说完,又看向任盈盈。
“还有任姐姐,今日最先出手的便是任姐姐,若是没有她出手,恐怕你我都没有活命机会。”
仪琳言辞恳切,句句在理。
偏偏几位师姐都不信,只以为仪琳也失了良心。
“仪琳,你这个痴傻儿,叫人骗了还不知。”
仍旧是对仪琳诸多指责,完全不信任他们。
“师姐,我没有,我......”
仪琳气急,有些结巴。
任盈盈实在是感动,上前示意仪琳不必再说。
“我任盈盈做过的事情绝不会诬赖他人,今日多谢仪琳小师傅的信任。”
接着看向一直怀疑她的恒山派弟子。
“既然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那我必定回找出证据来,证实这些人并非我日月神教的教众。”
任盈盈气结。
恒山派人士听言,仍是不信。
只听他们冷哼道:“还想要诓骗我们,有本事现在就拿出证据来。”
那些人有备而来,逃走时,留下来的都是日月神教之物。
却不知越真有时就越假。
任盈盈对日月神教的了解,不需多解释。
只是这些人偏见太深,她解释不通。
又无法与他们共处,只能愤然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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