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办法钓的林赫吧。”常一百说,“没庄殊追她,她也没现在的身价。”说完他还怪眉怪眼看着胡晓非。
胡晓非觉得膝盖有点疼,他也做过姿态追叶霓。他说,“叶霓那人还是有点气节,我给你说,你不了解她。她看不上的东西,别人捧到跟前,她也不稀罕。所以我挺理解她。当初庄殊和她爆出来自己家四府的关系时,我就知道坏事了。这不是硬逼着人家带着他玩吗。”
“那也是叶霓先起的头吧。”常一百说,“她不抢庄殊的地,不就没这事了。”
胡晓非说,“你怎么不说,咱们当初在会所要是不激她,也没现在的事。”
常一百说,“她自己骗的邀请函你别忘了。所以都是她的阴谋。”
“你管阴谋阳谋。”胡晓非觉得常一百有点气糊涂了,“我也生气这事情殃及池鱼,三个楼盘都降价,政府又没有利好,回头别人一准有谣言说楼市不行了,对咱们在盖中的楼盘都有影响。”
常一百说,“我是为这个生气吗?我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庄殊自杀。”
“这话怎么说?”
常一百冷笑,“昨晚我爸听到风声就说,如果价格低的太多,物价局一定会出面的。他倒好,直接都低于成本价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后果你想过没有?”
胡晓非还没听自己父亲说过,不明白这事还能更严重到哪里去,“就是庄殊损失关系,损失钱,也许咱们的楼盘跟着倒霉,还能有什么更严重的后果吗?”
常一百轻蔑地笑,“这三个楼盘定价,地价就算他三万,可他盖的都是高层,最低的18楼,你平摊一下,也就1700,所以真实地价才多少,咱们对外,一直说政府拿了大头,其实也有混淆概念的意思。但现在要是物价局插手,这事情查下去,把这链条曝光了,你说楼价是不是还是得跌。”
胡晓非一听这话,也有些忧心,事情一但放到市场上等购房者决定,那很多时候,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们算的再清楚,也不能控制到精准,他安慰常一百说,“那也得真的跌才行。”也算是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