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村是云落山下的一个小山村,历史悠久,因为村口有一颗大槐树而得名。
没人知道大槐树树龄多大,但据村中老人讲,早在他们村子搬来时,这大槐树便已经在此地了,而单单大槐村的历史就已经两百年,大槐树的树龄可想而知。
但神奇的是大槐树即使经过数百年的风霜,到现在依然枝繁叶茂,直径达到三米多,主干更是需要10人才能环抱。
村民思想封建,认为槐树有灵,对大槐树很是敬畏,也告诫孩子不许攀爬,怕触怒树灵。
在大槐树之下,更是摆放了供桌,上面贡品不断,每到逢年过节,更是有磕又拜。
说巧不巧,大槐村本就在云落山下,本来应该是山灾频发地区,但自从祭拜大槐树以后,每次山灾发生,譬如泥石流,都巧妙的避开了大槐村。
看此状况,村民都认为是大槐树在守护他们,更是坚定了祭拜的信念。
而大槐村也一直和和睦睦,平平安安。
只是,今天的大槐村,气氛有些不太一样。
大槐村祠堂里,全村数百人正在祠堂开会,每个人都表情紧张,好似有大事发生。
“村长,自从那场大雾下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名面色黝黑的中年村民紧张的说道,“虽然俺们觉得身上更有劲儿了,干活积下的伤也不疼了,这都是好事儿!”
“但昨天,那从大山里传来的吼声,跟打雷一样,大家可都听到了。”
其他村民纷纷响应:
“对对对,俺们都听到了。”
“也不知道是啥子玩意儿,吼那么大声。”
“我当时正在蹲坑呢,吓得我直接瘫地上了。”
“可不止啊。”
“前天孙二狗进山,说是看到了只小山一样的熊瞎子,要不是那熊瞎子当时正抱着一头鹿啃,孙二狗怎么也不能活着回来。”
“是啊,吓得他现在钻屋里还不敢出来。”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够了!”
坐在上位的老村长须发皆张,一声暴喝。
村民们纷纷闭上了嘴巴。
环视一周,看到村民都安分下来,老村长才缓缓说道,
“我虽然老了,但不聋,也不瞎,你们说的我都知道。”
“山里头,那些畜生活动更加频繁了,这是有大事发生啊。”老村长顿了顿,浑浊的双眼精光一闪,接着说道,
“召集全村所有人,包括孩子,都给我到大槐树下面祭拜。”
“好嘞!”
村民们纷纷散开,回家带上孩子向大槐树下集合。
独自坐在祠堂里的老村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面朝村头,嘴中喃喃道,
“槐灵啊,请您再保佑我们大槐村一次吧。”
......
村头大槐树下,此时大槐村全村男女老少三百号人,在老村长的带领下,全部跪伏在地。
虔诚祭拜。
老村长在前方说着一大堆祭拜词。
大人还好,但小孩们可就有些诶耐不住性子了。
“喂,狗蛋儿,俺怎么感觉槐灵更大了。”
一个绑着小辫子的孩子戳了戳旁边的鼻涕娃,小声说道。
“不会是俺昨天偷偷浇了泡尿起作用了吧。”
鼻涕娃仰着大脸说道。
“放屁...”辫子小孩正要开骂,
“闭嘴!好好跪着!”在一旁的大人瞪了俩小孩一眼。
俩小孩赶忙捂紧嘴巴,不敢多言。
大人这才满意回头,看向大槐树,准备祭拜。
但脸上一愣,嘀咕道。
“奇怪了,我怎么也觉得槐灵更大了。”
......
祭拜活动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才结束。
早已急不可耐的小孩们率先跳了起来,可把他们憋坏了。
“好了,现在都各回各家,老实呆着,让我看见谁瞎跑,就罚你们在槐灵下跪俩小时!”
老村长了解小孩们的性子,淡淡说道。
“好,村长爷爷。”尽管不情愿,但孩子们只能乖乖遵守。
村长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吼!”
突然,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兽吼从云落山中冲天而起,将天空中的云朵都冲散开来。
无数飞鸟吓得从云落山中飞出。
而村民们此时纷纷瘫软在地,那吼声中仿佛蕴含一股慑人心魂的魔力,让人不敢反抗。
“这...这是昨天晚上那个东西吼得!”
一个老头面露惊恐的说道。
吼声过后,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
还不待村民松口气。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一名老猎户趴在地上,附耳倾听,突然说道。
村民抬眼望去,只见那云落山中的树木开始晃动,树叶纷飞,甚至有些树木倒了下来。
地上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轻微的震感,切愈加强烈。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而老村长见此情景,似乎想到了什么,目露绝望之色。
“大槐村,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