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对玉人幸福相拥。
院子外,一个身影,孤孤单单地默默离开。
捏着手中早已凋谢的小花,邀月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连忙擦干眼泪,邀月不由得在心中唾弃自己。
你有什么可伤心的?
人是你自己推开的,还怎么有脸回去?
你都要杀他了,谁会喜欢上一个想杀自己的人?
想到当日悬崖上的一幕,邀月感觉心痛蚀骨,她咽下口中的腥甜,暗骂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非要给无缺下断爱绝情丹,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反噬了自己。
其实以她如今的功力,想要将断爱绝情丹逼出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
也许是这份疼痛让她感觉到,她还是个有感情的活人。
......
看着邀月离去的背影,花无缺眼神复杂。
既然走了,还回来干嘛?
平白地惹人惦记......
二楼。
怜星看了眼楼下相拥的二人,又看了眼不远处脚步蹒跚的邀月,不由得叹气。
看来,她这个一向骄傲的姐姐,也动了凡心了......
只是姐姐一向嘴硬,即便动心她又怎会承认?
也不知道她到底图什么。
做什么事情都不肯认输,总是死撑。
到头来还不是苦了自己?
罢了,由她去吧,等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也就回来了。
......
“无缺,你看,我身体好了。”铁心兰站在花无缺的面前,又蹦又跳地,证明自己的确身体健康。
花无缺被她晃花了眼,连忙拉她坐在膝上。
“真好了假好了?”花无缺逗她。
“真好了,真的!”心兰拉着花无缺的手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又捏了捏腰间的肉。
“你看,我都胖了~”铁心兰撒着娇。
花无缺也知道,为了早日出发,心兰这几天对于治疗相当的配合。
不仅每日按时休息,就连吃饭都吃的比别人多。
还是苏樱说吃的太多对身体无益,她才减少了食量。
“好,那咱们收拾收拾,明日出发!”
“好耶!”铁心兰高兴地抱住花无缺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和她身上体香药香混合的奇异味道,花无缺不由得也动了情。
刚要做些什么,便听见了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玉凤玉燕,你们回来了。”铁心兰连忙从花无缺身上站起来,红着脸打招呼。
“嗯,心兰身体好些了吗?”玉凤玉燕看向铁心兰,有些担心,“怎么脸色这么红?发烧了?”
听了这话,花无缺心里憋笑,脸上却一脸关心,“心兰,你发烧了?”
“我怎么不知道?”
听了这话,心兰暗暗地瞪了他一眼,小眼神极其勾人。
嘴上却还要解释,“我没事,天热,天热。”
玉凤听了这话,更加奇怪,“今天天不热吧?”
玉燕早已看透一切,她脸色微红,看了眼旁边眉眼风流的花无缺,打趣道,“不是天热,是心热吧?”
“什么意思?”玉凤还傻乎乎地问。
铁心兰却臊的满脸通红,小声求饶,“玉燕~”
玉燕看着铁心兰害羞的样子,调皮的笑了笑没再问难她。
花无缺也适时地谈起了正事。
“心兰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打算前往京城,寻找铁盟主,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因为江别鹤的死,刘喜似乎有些不满,他让我娘去京城亲自解释。”
玉燕对这个刘喜没什么好印象。
她还记得,那日在江别鹤书房外偷听到的谈话中,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个刘喜,就是对付移花宫的罪魁祸首。
就是他,使得无缺不得不回移花宫救人。
因为他,邀月宫主才被伤成了那样。
而且,无缺要是在的话,心兰姐姐肯定也不会受伤。
他也算间接伤害了心兰姐姐。
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她怎么敢让刘英单枪匹马地过去?
刘英跟玉凤那是一脉相承的直肠子,真让她自己去,玉燕担心她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她好不容易有了亲人,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亲人!
“你的意思是,你替刘夫人去一趟?”
“还有我。”玉凤连忙插话,“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还是在家陪陪娘吧。”玉燕劝道。
“娘说了,让我陪着一起去,你一点武功都没有,我这个当姐姐的,得保护你。”玉凤说的理直气壮。
花无缺见她们姐妹情深,便想了一个办法,“咱们一起去吧,我们要办的事情跟刘喜也有关系。”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