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吕布懒懒的吐了两个字。
天下第一厚道人蔡伯喈目光锁定了一名虬髯汉子,那大汉没来由心头一个激灵,他极力想把这讨厌的目光躲开,却怎么也办不到。
“你是哪个?”
“老头,某便是成廉……”
成廉话到一半,忽然眼前一花,不知怎么地老头已然欺到身前
只听“轰轰”两响,身子就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睁开眼,
发觉自己已成狗吃屎造型趴倒在老头脚下,身上已不知有几处穴道被点,难以动弹。
成廉霎时汗透衣背,想来老头如果要结果了自己的小命恐怕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吧。
“年轻人讲话注意点,老子年轻个几十岁能把你嘴撕烂!”
蔡邕从没扮过恶人,但也不妨碍他说两句自己以为够狠恶的话。
吕布心内更是惊涛骇浪。
蔡邕稍一动作时他已反应过来,只是老家伙身法太快,他只来得及与老家伙对了两掌,却来不及救回成廉。
成廉身经百战悍勇之名闻于当世,吕布自料要把成廉制住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看来今晚是免不了一场恶战啊,幸亏高顺谨慎,点齐了三百随从,这可是老子一半身家哪。)
“兄弟莫慌!哥哥来救你!”吕布喊道。
不等蔡邕开口,吕布已经一跃而上,双戟舞动,与蔡邕斗在了一处。
吕布心思转的很快,他知道如果蔡邕要拿成廉抵他女儿的性命,那将瞬间把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答应吧,他将少一个重要棋子去逼迫蔡邕交出琴谱,如果不答应,那势必让跟随他多年的部下们寒了心。
所以他不能让蔡邕提出交换条件,唯有抢先出手,以搏胜机。
至于蔡邕会不会一怒之下结果了成廉的性命,这一节吕布恐怕暂时没有头脑去想了。
室内空间狭小,既然两个大人物交上了手,高顺和荆远只好罢斗,两人退回各自阵营,暗自调息。
荆远刚过不惑之年,高顺则正当壮年,论武艺之精妙荆远更胜一筹,论气力之悠长则高顺稍占上风。
每逢战阵之上,吕布皆使一把方天画戟,此戟长约丈二,双面开刃,顶端矛尖,方天四角,可刺、挑、勾、啄,可反别、钉避,可冲铲、直劈,变化万端,妙用无穷,再配以赤兔马之快捷凌厉,冲锋陷阵无往而不利。
当战阵之下单挑独斗,吕布则使大小双戟,左手小戟单面开刃,右手大戟形制与方天画戟差不多,只是小了许多。
双戟可攻可守,更为灵动,也更多变化。
蔡邕一双肉掌谨守门户,见招拆招,不求进取。
以蔡邕的身份,使的掌法却平平无奇,每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每每觉得老头就要给吕布一戟夺命,可是每每老头又能轻易化解。
成廉一直瘫在二人脚下,蔡邕从始至终没有离开他一步远。
二十几招过去,吕布进不得一步,蔡邕也制不服对手。
成廉感觉此刻的自己好似被扔在了火山的山口,身周的景象是那样吓人,似乎下一秒那喷溅的熔浆就要把自己吞噬。
这样要命的时刻,成廉却莫名想起小时候的一桩事来。那一天他偷牛被逮住,粗鲁的牧民把他五花大绑扔在五原的大沙地中,偏偏他命不好,那天又刮起了大风。寒风呼啸,狂沙侵体。他又冷又饿,又痛又怕。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难过的哭了起来。一直到深夜,吕布和高顺才把他找着。
就在今夜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仅次于大哥二哥的盖世英雄,只要两个哥哥在被窝里睡觉不出门,那整个天下他就打遍无敌手了,没曾想今夜他却成了一条任人摆布的鼻涕虫。
“窝囊啊!”他想。
。。
“小子,我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胎儿曹过的耳边突然一个冷酷冷酷的声音响起。
“赶快答应,你会获得惊人的能力哦!”
胎儿曹过不能开口说话,但是可以通过意识交流。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只要害死三个至亲之人,就可以激活系统,这样你不止能获得被你害死的人的能力,还能额外获得我的奖励。”
声音冷冰冰的,却又充满诱惑力。
“哼哼。第一,我干么要相信这么扯淡的事情。第二,既然是我至亲之人,我怎么可能去害他!”
“要让你相信很简单。第一,你只需想想怎么会听到我的声音。第二,我知道你是个穿越者。”
曹过有点相信了,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我做交易?”
“小朋友,我不是人,我是煞星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