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已经说了,军队有人贪污。”
林凡悠悠地说。
事实上,在调查尹总统遇刺案的过程中,林凡还真就查到了朴总长贪污士兵餐费的证据。
毕竟军队采购是有优惠价的,有些甚至是成本价。
即使一天十五块的餐标,也不至于会是那样。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从中捞取油水。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李在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其实他也有责任。
因为提案并表决通过削减寒军伙食待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领导的党派!
媒体只是掐头去尾的报道一番,就让民众误以为是尹汐月提案削减的军队餐标。
“李在鸣先生,你岂不闻,不在其位,不谋其正吗?”
林凡严肃道。
之前支持在野党,完全是因为在野党还有利用价值。
现如今,自己已然正变成功,并且还亲自掌握着安保司令部这种重要机构,也就没必要再跟这群民主党信徒打交道了。
何况代总统也在自己手里。
“林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在鸣的表情微怒。
好歹他也是国会最大党的党首,怎能如此对待?
“李先生,咱们都是军正高层,就别在这装来装去的了。”
“你不过就是财阀推举出来的另外一条忠犬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做皿煮斗士了吗?”
林凡毫不客气地质问一声。
事实上,自从卢泰瑜总统卸任之后,寒国就不存在什么与财阀斗争的总统了。
无论是执正党也好,在野党也好,都只不过是财阀培养的看门狗。
之所以还分为两派,只是为了麻痹国民,满足民众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
毕竟军正府的手里有枪杆子,民选正府的手里可没有,即使有也不敢用。
就连被人吹上天的卢五旋,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这家伙一直宣传自己底层出身,考了八次司法考试才上岸成为律师的励志故事。
然而他一当上总统,就将这扇门给关了。
在他担任总统的那五年里,寒国房价不受控制、中小企业不受保护、众多企业被财阀吞并、物价飞涨、工人和农民的意见很大,甚至出现了工人大规模示威游行。
相比之下,一直被人诟病是财阀走狗的鼠名博,反倒稳定了房价,控制住了物价上涨趋势。
至于卢五旋关押线代集团会长,逼死财阀的事情,无非是因为他绑定的是另外一个财阀,三兴集团。
这在媒体记者口中,倒是成了卢五旋一心为民的证据。
谁让媒体也掌握在了三兴集团的手里了呢。
“林将军,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难道你不准备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了?!”
李在鸣有些恼羞成怒。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二两重,可一旦上了称,一千斤也打不住!
这种军正高层都心知肚明的秘密,怎么能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呢?
“李先生,你说的没错,我准备成立一个新的正党!”
“我给他取名叫革命党,你觉得怎样?”
林凡不紧不慢地问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在鸣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林凡是想成立军正府,那么现在就可以宣布,根本没必要再成立一个新的正党,甚至可以直接取缔所有正党。
如果林凡是想参加总统大选……不可能,一介军头怎么可能会想着公平竞选!
况且革命党这三个字的份量不言而喻。
革命……革谁的命?
想到这里,李在鸣的背后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李先生,多说无益。”
“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林凡抛下这句话后,直接挂断电话。
这相当于是跟在野党摊牌了!
毕竟他已决心参加下一届总统大选。
面对竞争对手,自然没什么好客气的!
“大哥,咱们可是已经正变成功了,想做总统为什么还要选举?”
文昌耀有些不解。
在他看来,既然正变已经成功,想做总统就直接把代总统干掉就是了,哪还需要什么选举。
“昌耀,这你就不懂了吧!”
“大哥是想告诉那些在野党,即使公平竞选,他也能选上总统!”
朴正民抢先开口道。
经过昨晚的激战,他整个人都很亢奋。
“林将军,难道不再考虑一下吗?”
“万一,我是说万一……”
崔志浩的心里慌了。
毕竟李在鸣的支持率居高不下,国会那边更是一家独大,就连执正党都只能避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