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酱……你说……父亲要是离开祢豆子了,他会去哪里呢,还会不会回来呢……”
苏牧脚步不自觉的停住了。
他不由的回忆起了鬼灭之刃无限列车篇,炎柱.炼狱杏寿郎在面对猗窝座“变成鬼获得永生得以精进武艺”的提议时,炼狱杏寿郎的回应。
“无论生老病死,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正因为会老去,会消逝,人才会如此的可爱而高贵。”
他轻轻的说。
“感觉……牧酱说的好深奥,祢豆子有些听不懂呢。”
祢豆子擦了擦眼睛,她不想知道牧酱知道她流过眼泪。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祢豆子每天快乐的活下去,就算有时候遇到了很伤心的事情,遇到无法承担的事情,你永远记得,你的未婚夫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与你共担悲伤。”
祢豆子歪着脑袋,小手轻轻环住牧酱的脖颈。
“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她轻轻的说。
虽然还有为父亲伤病而悲伤,但此刻高兴的心情胜过其他感情。
静静的趴在牧酱的背上。
无论怎样,祢豆子都可以向牧酱撒娇
无论自己遇到什么样困难的事情,牧酱都会帮助自己
牧酱的肩膀对祢豆子来说永远是那么宽阔,好似一直巨大的撑杆一样支撑着她的心房。
这些日子里,牧酱一直帮忙照顾着父亲,会帮母亲处理家庭的事物,还会教导‘欧尼酱’怎样将木炭卖出一个好价钱,会给弟弟茂,祖雄带些很好玩的东西,会给祢豆子带好吃的金平糖,也会给妹妹花子带很好看的小玩意。
不知不觉,牧酱已经成了她们一家人的依靠。
虽然‘欧尼酱’炭治郎也在努力着承担着家庭的责任,但一直以来,更多的都是牧酱在帮忙,很难想象,若是没有牧酱的帮忙,灶门一家的日子会怎样的艰辛。
只是
祢豆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牧酱可以成为她的依靠。
她可以向牧酱撒娇,因为他是祢豆子的未婚夫,是她的依靠。
可是
牧酱呢
牧酱又可以向谁撒娇呢?
又能依靠谁呢?
忽然很心疼,手不自觉的紧紧的环着牧酱的脖颈,紧紧的环着。
“牧酱……”
“怎么呢?”
苏牧那托着祢豆子的手拍了拍她。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牧酱,以后不要随便一个人跑到山上了,万一遇到那巨熊就不好了。”
“放心吧,你未婚夫还没有那么弱。”
苏牧微微一笑,掌握日之呼吸的他对付区区一只巨熊,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牧酱总是这样爱说大话。”
祢豆子嘻嘻一笑。
“祢豆子,喜不喜欢吃金平糖?下一次再到城镇上去,我会带很多金平糖回来,到时候都给祢豆子吃。”
苏牧温和的说着。
“才不要呢,金平糖可甜了,牙齿会甜掉的。”
祢豆子嘟着嘴巴,那形状优美的下颚靠在牧酱的脖颈,闻着牧酱身上的气息,脸蛋红扑扑的:“不过,牧酱的话,牙齿甜掉了也没关系。”
“牙齿掉光了,可就是老太婆了。”
“那也是牧酱的老太婆呀。”
祢豆子脸蛋泛红的说道。
苏牧微微一笑,多想永远永远这般,每天逗逗祢豆子,没事领略一下异世界的景色。
但他明白
现在,并不是能够过多奢求这些东西的时候。
一旦真正的安于现状,等到真正的生死之战的时候,在生死那么一瞬间,可不会给你重头再来的机会。
如同富冈义勇说的一样,绝对不可以让他人把握生杀予夺的权利,在生死攸关之时,连主导权都把握不了的弱者,只能任人宰割。
因为
弱者啊
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们只有一种归宿
就是被强者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