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朕的天下,朕让谁做什么就做什么
骆思恭是这次召见的三个人中最快进宫的,就在家养病。
至于宋应星这个时候还在江西,徐光启跟着利玛窦不知道在哪里学数学去了。
“陛下,骆思恭已经到了,正在外面候宣!”小玄子进来说道。
“嗯,让他进来吧!”朱由校放下手中的线膛枪说道,朱由校又做了一把出来,本来这把是备用的,轻微调校一下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骆思恭进来之后,立刻跪拜行礼
“草民骆思恭拜见吾皇!”
“嗯,起来吧!”
“多谢陛下!”
“骆思恭,你的病养好了没,都快养了一年了吧!”朱由校坐在主位上问道。
“回陛下,已无大碍!”骆思恭不知道皇帝召见自己的目的,老老实实的回答。
“既无大碍,那就回来重新当你的锦衣卫指挥使,你看如何!”朱由校随口说道。
“臣……”
骆思恭没有说完,就被朱由校见他没有跪下谢恩便打断说道:“怎么,身体不适?还是对朕有意见?”
听到这句话,骆思恭急忙跪下行礼:“臣不敢,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只是臣有一事不明,那田指挥使怎么安排?”
朱由校明白他的意思,骆思恭虽然是因病请辞,但是也知道现在是田尔耕担任指挥使,田尔耕又属于阉党。
现在接任指挥使不就跟田尔耕结下了梁子,等于也是得罪了阉党,虽然他不属于东林党,但也知道现在阉党独大,那不是会受阉党的掣肘。
朱由校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田尔耕,朕已经将他去职了,让他去刑部自辩了,以后当个富家翁。至于你的担忧……”
“这是朕的天下,朕让谁做什么,谁都不能阻拦!”朱由校突然加重语气震慑说道!
虽然朱由校的语气很重,但是却心里感到镇定了不少。
田尔耕这样的都能善终,那自己以后那不是也能够善终。
要知道锦衣卫指挥使几乎也是位极人臣了,位极人臣很少有能够善终的。
不是被皇帝忌惮,就是被党同伐异,反正就是有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现在皇帝能够赦免田尔耕,不会兔死狗烹,那以后自己也不会!
“谢陛下,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骆思恭赶紧谢恩,要不然皇帝就要生气了。
“好,起来吧!”朱由校说道,“来,看一下朕手里的这把火器,评价一下!”
这自古套路得人心,不怕套路老,就怕套路没有用!
很快,骆思恭也是被镇住了,以前感觉皇帝做木工是不务正业,不上朝是简直就是昏庸无道,不过他是不敢这么说!
可是现在感觉皇帝就是皇帝,原来皇帝做木工不上朝是在研究怎么杀敌。
这不上朝哪里是昏庸无道,简直就是励精图治!
这样的武器要是多做出来一些,那什么鞑虏还不是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此时的骆思恭一抛往日的表面服从,心里谩骂,从内心对朱由校敬畏和敬仰起来,觉得皇帝就是皇帝,拥有神秘莫测的能力!
朱由校便是又将手里的这把线膛枪赐给了骆思恭,表示自己对于骆思恭的信任,让其对朱由校简直就是感激涕零!
这不仅仅是皇帝的赏赐啊,关键时候还能救命啊!
“骆思恭,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将曾经的锦衣卫给我拉回来,为此内帑给你拨银一百万两,赏你金蟒袍,你能做到嘛?”朱由校不在意的说道。
骆思恭却是浑身一震,金蟒袍这可是赏赐给立下大功的文武大臣或者一品大员,现在赏赐给了自己这三品大员。
明朝官服,金蟒袍最高级,飞鱼服次之,锦衣卫最大的特征就是身穿金黄色的飞鱼服,意权力高高在上。
最次的乃是斗牛服,是明朝内使监宦官、宰辅蒙恩特赏的赐服。
“臣以头颅担保,一年,不,半年,一定给陛下一个能上马打仗,下马能侍卫仪仗的锦衣卫!”骆思恭朗声说道。
锦衣卫,最主要是皇帝的亲卫,但是自从万历年间张居正和冯保打压开始渐渐衰落。
最后被魏忠贤借锦衣卫指挥使“不肯献媚,不肯杀人”的由头,彻底的打压到了尘土里面。
最后的锦衣卫指挥使竟然卖主求荣,打开城门迎接清军,连最基本的亲卫皇帝的职责都做不到!
现在朱由校就是要重新拉起这个锦衣卫,趁着骆思恭这最后一个能上马打仗的锦衣卫指挥使还有寿年的时候完成。
骆思恭不仅仅是能上马打仗,甚至还带领过锦衣卫出征朝鲜,这就是锦衣卫的隐形任务,必要时刻能够上马作战,卫国戍边!
这骆思恭可以说是最后一个有为的锦衣卫指挥使了!
“好,那朕就等你半年!”
“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