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罗成来到山谷深处的一个石洞外。
这个石洞洞口很小,被树枝挡着,拨开树叶,罗成跳了进去,里面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
顺着山洞走了几分钟,罗成来到山洞深处,在这里,罗成看到了燕七,此刻燕七正在练剑。
“小侯爷!”见罗成到来,燕七立刻停了下来,拿着剑走到了罗成的面前。
“大叔,你武道突破了?”罗成打量着燕七道,他发现燕七的气息比之前强横了不少。
“承蒙小侯爷赐诡剑术,昨晚刚刚突破。”燕七笑道。
六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武道突破,也是第一次脸上再有舒心的笑容,而这一切都是拜罗成所赐。
直到此刻,燕七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体内的力量,他甚至怀疑这只是一个梦。
“突破了就好。”罗成笑着道。
燕七没说话。
想到一个可能,罗成问道:“大叔,你在暗中保护我之后和我爹还有没有保持联系?”
“以前都是用信鸽联系,因为东山屯这件事非常隐秘的,主公不让传信,这一个多月以来我都没有和主公联系了。”
说到这里,燕七道:“小侯爷,你这是想主公了吗?”
“想也有一点想,但更多的还是想知道我爹军饷的问题解决了没有。”罗成沉吟道。
“小侯爷,如果您担心主公,属下可以和你一起去军营找主公。”燕七道。
“去找我爹就算了,如果真的出了大问题,我觉得我爹应该会来找我。”罗成摇头道。
想到燕七之前的话,罗成皱眉道:“你和我爹的联系都中断了,那当初护送成焱他们进来和运粮的人不会都被我爹杀了吧?”
“他们不会被杀。”燕七肯定道。
“为什么?”罗成好奇道。
“因为他们......”燕七刚想回答,但一想到罗艺交代的,他又及时收了嘴。
“不能说?”罗成道。
“小侯爷,这是军部秘密,如果您真想知道,以后有时间了你自己去问主公吧,主公应该都会告诉你。”燕七道。
“行,不方便说就算了。”罗成也不为难燕七,适时放弃了。
“小侯爷,你准备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过了一会,燕七问道。
“看情况吧。”罗成道。
“看成焱七人的修炼状况?”燕七道。
罗成看了燕七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七个人都处于修炼的最佳年龄,现在又有小侯爷赏赐的武功秘籍,日后必定能够有一番作为。”燕七道。
“我把这么多的时间都用在他们身上了,他们要是还成不了材,那我就得打死他们了。”罗成道。
燕七笑了笑,没继续说下去。
之后,罗成让燕七将诡剑术演示了一遍,并根据脑海中独孤求败的感悟指出燕七的修炼问题,指导燕七正确的修炼之法。
一个时辰后,罗成将能教的都教了,离开燕七修炼的地方后,他自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修炼去了。
冀州
有了罗成的制盐之法,罗艺一直都在盐厂忙着制盐,一个多月下来,制盐厂生产出了的盐总量已经超过以前一年生产的量。
听了罗成的建议,罗艺将投入市场的盐量控制在平时的三倍,并且将这些盐分散销售。
一个多月下来,卖盐得来的钱已经足够弥补军饷亏空,甚至还有少量富余,这让罗艺非常满意。
至于多出来的盐,罗艺建了三十个盐仓,这些盐都被存储了起来,留作日后逐步投入市场。
可就在罗艺兴高采烈的制盐时,大隋却有人坐不住了。
吴州府,宋国公府邸
这一天,两个中年男子骑着快马来到宋国公府邸,然后步履匆匆的进了府邸,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
走进府邸大殿,一个锦袍男子正坐在主位上,脸色很是阴沉,此人正是大隋宋国公贺若弼。
“二哥!”
“二弟!”
走到贺若弼面前,贺若东和贺若隆相继打招呼。
“你们不是说把罗艺府邸的钱都搬空了,那怎么两个月了都不见北平府的军营有什么动静?”
两个月前,贺若弼派贺若东和贺若隆带人前往燕州,暗中盗了靖边侯府的十万军饷。
本来贺若弼的计划是断了北平府的军饷,让北平府的军队发生暴乱,然后他们再以平定叛乱之名攻打北平府。
然而,这都两个多月了,北平府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贺若弼有些坐不住了。
“二哥,北平府的军饷确实都被我和大哥派去的人盗了,军饷也被我们的人带回来了,至于北平府军营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也不知道啊。”贺若东道。
“立刻派人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贺若弼道。
“二弟,就算北平府没动静,我们此次平白无故得了十万两黄金,这也不亏了,你为什么还这么着急?”贺若隆不解道。
“大哥,黄金虽好,但我真正想要的是北平府大乱。”贺若弼道。
“二哥,北平府有这么强吗,需要我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对付他?”贺若东好奇道。
贺若弼也是沙场老将了,这么多年下来,这还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见到贺若弼这么看重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