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她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医治且能医治好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缇箐有点心动,他虽然不怎么待见黑榜,但是能够利用急用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
“说说她的症状”
看到缇箐没有拒绝,女子心里暗喜“高烧不退,心率仅为13,排斥任何药物,体内如有烈火,而且……”
女子有些吞吐,缇箐听到心率如此低也是有些好奇,如此低的心率除非是经过特殊训练或者修习特殊的呼吸法才有可能存活,否则一般不会活过三天。
“说出来你可能有些不信,当触碰到她的脉搏时,就好像…好像触碰到一股惊雷,且让人无法集中精神,瞬间失去思考能力”
如此症状缇箐还是生平头一次听说,且据他所知医书上也没有相关的记载。
这应该不是因身体原因所致,应该是由外物造成的,或者是修习了某种相互排斥的功法,这也是他的初步判断。
“没见到人我不敢妄下定论,也没有把握,我可以试一试,但是不是现在,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再说吧”
女子虽有些失望,但总算也是有了一丝的希望
“就为了那个小孩?”她刚说完就感觉一阵无形的压力向她扑来。
“对不起”
她认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急忙道歉,当然她的道歉也是因为自己对他有所求。不然她何时如此的低声下气。
压力退去女子又说道“他和你无亲无故,真的值得你这么冒险”
“无关的话最好少说”
看到缇箐有些不悦女子也没继续发问。
“他没事,即是你去不去他都会没事,他们的目标是你”缇箐依然不会完全的相信她的话。
此时女子纤手一挥一个卡片出现在缇箐的手中“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们后会有期”
…………
“喂!你好像忘记回答了我的问题”看到缇箐又准备离开她有道。
缇箐停下脚步稍稍过脸,只见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这……这不可能……这已经超乎了自然之力”
…………
最后看着缇箐逐渐模糊的背影,女子也带着复杂的心情消失在了这朦胧的夜幕之中。
…………
次日,缇箐早早定好了车票,因为离开他居住地的时候有些匆忙,手机充电器也没有拿上,他准备到了苏州再买一个。
缇箐也是思考了很久才做的决定,他虽然还没有证实周萦的真实身份,但他也很担心周萦的情
况,他做的这个决定多少赌注有些大,但是在泰安医院他多少会有些心安,三大家和泰和的实力他也
知道,即使不能医治至少保命应该是没问题,他要是去了医院可能会引起很多麻烦,也不一定能够见
到周萦,这两天泰合医院肯定门庭若市,没有一定的身份可能连大门都进不了,虽然有白老在,但是
他现在也不确定他是否能够说得上话,因为他没有足够令人信服的身份,而且他自己也不能够保证能够治好周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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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琳的掩护下,吉亚也是顺利的进到了泰和医院的现场,但他也只能是进场而已,没有探望权和话语权,只能跟在林琳身后以便观察情况,好向缇箐汇报,只是他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复,电话也打不通。
吉亚只好将现场的情况如实的记录下来。
从sh到苏州并不需要很久,上了高速一般几个小时就可以。缇箐取了些现金备用,就踏上了前往苏州的车。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缇箐现在也变得更加谨慎,现在他随时都可能处在危险之中。上了车他简单的观察了一番,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车上的人大部分都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工,现在正常的人一般都会选择坐飞机或者高铁。他们选择坐大巴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行李过多,一个人都带着四五个大袋子。所以车上连过道都是挤满了各式各样的行李箱和麻袋。
在三大家发出了悬赏之后,现在的泰和医院可谓门庭若市,来自各国的医学专家,隐藏的一些世家等都聚集在泰和医院,这结果完全超乎了三大家的预料。
周萦现在还没有苏醒和好转的迹象,各项生理机能都比常人要低。但却一直留在这个稳定范围。
第一天人还不算很多,但来的人都抱有不同的目的,直至今天,单单看了周萦的病状描述就有一半的
人被淘汰。单从病症来看很多人都认为已经超乎了医学能够医治的范畴。
但是任然还有很多人在跃跃欲试,只是每个为周萦诊断过的人都要给泰和医院写出医治的方式和用药
清单,只有得到泰和医院和三大家的允许才可以开始正式医治。
一个多小时过去距离苏州也越来越近,此时车上的乘客已经没剩多少,坐在最后排的一对母女,还有
车门旁的两个老人,加上缇箐和他后面的一个呼呼大睡的中年人,车子最后一次停车两个老人也相继下车。
老人下车后车子刚刚起步,坐在最后排的的小女孩突然一声惊叫,而她的妈妈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
缇箐霎时感知到了危险,但为时已晚,一把一尺多长的灰白色三棱军刺透穿座椅刺进了缇箐的后背,
缇箐的血液顿时沿着刺槽流了出来。这就是三棱军刺的可怕之处,一旦命中,血液会通过刺槽流血不止。
三棱军刺刺中人后,人体呈现的伤口大抵是方形的,而方形的伤口相比于一条缝的伤口不容易止血,况且,这种三棱军刺一旦插入人的身体,再用力旋转,那创伤面积就会呈几何倍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