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杜宇和李丽质到达昭应县的时候,刚好遇到有人在闹市策马。
不仅将两侧的货物撞翻一地,更是将一躲闪不及的男子撞倒。
而骑马的那伙人,不但没有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过分。
反倒下马用马鞭抽打被撞翻的男子,理由是挡了他们的道。
这还不是最让杜宇气愤的,真正让杜宇怒火冲天的是。
昭应县的衙役,不但没有缉拿骑马撞人还当街行凶的罪魁祸首。
反倒将遍体鳞伤的男子,用锁链给锁了起来。
而两旁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也只能摇头叹息无人敢开口。
别人不敢管不代表杜宇不敢管。
杜宇带着李丽质,直接挡在了衙役的面前。
“你们是这昭应县的衙役,为何不惩治恶人反倒带走苦主?”
那衙役看了看杜宇和李丽质身上的穿戴,并未露出嚣张的神色。
毕竟这里距离长安城不远,而且又在骊山脚下。
常有豪门贵族子弟到骊山之中狩猎,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还没等衙役开口,骑马撞人的那伙人却围了上来。
“你算是哪颗葱,连我家公子的事情都敢管?”
杜宇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直接伸手从衙役的手中将那男子夺了过来。
并且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铁链拉断了,然后对那名男子问道。
“感觉一下身体是否有哪里不舒服?”
让杜宇没有想到的是,那男子竟然一脸惊慌失措的摇了摇头。
拼命的说自己没什么事情,是自己走路不长眼睛。
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整个人也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脸上连一丝血色都没了。
杜宇蹲下身来,伸手检查发现那男子竟然断了气。
应该是被马撞出了内伤,然后又遭鞭打导致其腹内出血而亡。
看到杜宇并没有理会自己,那人当下就怒了。
手中的马鞭直接向着杜宇招呼了过来,根本就没在意人已经死了。
杜宇反手抓住马鞭向怀中一带,抬起一脚便将其踢的飞了出去。
这一下那骑马的公子可不干了,直接命人将杜宇和李丽质围在了中间。
并且一脸不屑的对杜宇说道,“你知道本宫公子是谁吗?
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
“你是谁我没有兴趣知道,不过你当街杀人我却看到了。”
杜宇用手指着已经没了气息的男子,开口对那个身穿华服的公子说道。
杜宇的话让那人愤怒异常,用手点指着杜宇说道。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太原王氏子孙王仁表。
我父亲王裕,乃是大唐同安公主的驸马。
同安公主是谁你知道吗,那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姑姑。
不要说撞死了一个贱民,就算是我杀了他全家又能如何?”
杜宇可不知道同安公主是谁,毕竟他可不是学历史的。
不过谁让杜宇有指点江山系统呢,很快同安公主的所有信息,便出现在了杜宇的眼前。
杜宇正在查阅同安公主的资料,王仁表可不知道。
反倒是认为自己的身份,已经把杜宇给吓住了。
同时将目光落在了杜宇身边的李丽质身上。
虽然如今李丽质年仅七岁,但却无法掩盖作为美女的天赋。
这不由得让王仁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之色。
同时对身边的随从耳语了一番。
然后一脸猖狂的看着杜宇,不屑的说道。
“既然知道惹不起本公子,就赶紧给我闪到一边去。”
这时他身边的随从却大声说道,“公子,这小丫头竟然跑这儿来了。
我们可整整找了他快有一个月了,没想到竟然是被这小子给拐带了。”
那王仁表先是一愣,然后装出一副如梦方醒的样子。
“我就说看着这丫头有点眼熟,弄了半天是我府上的人呀。
来人,将这丫头带回府中,将这小子送官查办。”
此时杜宇已经了解了同安公主,同时也知道了这王仁表示何许人也。
脸上自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你叫王仁表,是同安公主的儿子?”
“不错,现在你应该知道后悔了吧,不过那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便准备让自己的手下动手,将李丽质带走。
这不免把李丽质吓了一跳,急忙躲在了杜宇的身后。
杜宇伸手拍了拍李丽质,让她不必担心。
然后便看向了王仁表,“一个小妾生的儿子,也敢叫同安公主阿娘?
恐怕不但同安公主不会认你,连你自己的心里都有点发虚吧?”
听到杜宇的话,王仁表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
因为自己不是同安公主的儿子,连继承太原王家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如今被杜宇说到了痛处,当即眼中便生出了杀意。
“竟然敢拐带我王家的丫鬟,今天你想不死都不行了。”
说完一挥手,那些随从便直接向着杜宇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