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电梯,直达天晟集团大楼33层。
来到刘生的董事长办公室,丁孝珍都惊了一下。
这小子真是有钱!
竟然在办公室里弄了一个小高尔夫球场.
在这寸土寸金的香江,光是这一个球场的面积,怕是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买不起。
关键是,这球场修建在33层的高楼上,四面大落地窗,通透明亮,仿佛是在白云间打球。
刘生穿着一身运动装,手持高尔夫球棍,正在小心翼翼的调整击球方向。
看到丁孝珍进来,他赶紧放下球棍,走了上来。
“丁先生的大名,鄙人早就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刘生的生意不仅限于香江,内地也有许多产业。
在汉东省吕州、京州,他和赵瑞龙更是投资了不少地产。
前几天的京州917事件,刘生耗费了一些资源,掌控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情报。
据他分析,这位看似不起眼的丁先生,可能在这次917事件中,发挥了极其关键的作用。
这样的人物,不可小看。
“刘董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归国华侨,哪来的大名。”
刘生哈哈一笑。
“丁先生谦虚了,听说您在非洲大杀四方,曾一度成为索里的军事总参谋长,就凭您这一身真本事,怎么能说是普普通通。”
两人相视一笑,来到球场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刘生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问道。
“丁先生第一次来香江吗?”
谈生意前,免不了要一番客套。
刘生本身就对丁孝珍很感兴趣,有心结交。
两人东拉西扯,谈天说地,从香江的特色景点,聊到国内的经济发展。
又从国内的经济,聊到了汉东的官场生态。
总之,话里话外各种试探。
这刘生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可不是靠学古惑仔的义气,而是总览世界的大局观,和丰富的知识学问。
很少有人知道,刘生毕业于香江中文大学,后来又去了剑桥、哈佛进修,在政治经济方面,研究十分透彻。
现在是2014年了,要还是八九十年代那一套的帮派玩法,天晟集团早就塌了。
陆志廉追查了他几年,都没有抓到刘生的把柄。
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城府有多深。
…………
一个小时后,刘生暗暗心惊。
他发现这个丁孝珍,居然对汉东的局势,看的比他还清楚。
这人就仿佛开了天眼一般,对一切了如指掌。
汉大帮,秘书帮,最近又出来了个沙家帮。
这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团体,不是局中人,根本就看不清。
而且就算是汉东官场的人,不到正厅级,也没资格接触这些东西。
例如那个一烟多卖的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
给人当枪使了,临被抓的时候都搞不清楚情况。
说什么,一场误会,请侯亮平吃个饭,赔礼道歉就算了。
还是吕梁一针见血的提醒。
这是误会?
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有些时候,眼界代表了一切。
眼界太低的人,注定成不了气候。
而丁孝珍的眼界,远远超出了刘生的预料。
“丁先生看的透彻,令人钦佩。”
刘生顺手拍了个彩虹屁,内心更加坚定了,要结交丁孝珍的想法。
丁孝珍笑道。
“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来,是有一桩大生意与刘董谈。”
“您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丁先生尽管直言,有什么我帮的上,绝不推辞。”
丁孝珍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国外银行卡,放到桌上。
“这里面有两个亿,麻烦刘董帮我跑一下。”
刘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丁孝珍居然这么有钱,一出手就是两个亿。
不过再一想,对面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可是在非洲杀了不知多少军阀的狠角色。
有钱,不奇怪。
有黑钱,就更不奇怪了。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办,丁先生稍等片刻。”
刘生拿着那张银行卡,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也就五分钟不到。
他就回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两张卡。
一张是丁孝珍的黑卡,还有一张,就是已经洗白的白卡。
“丁先生,您的两亿现金,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原本按照规矩,我需要抽成15%,但为了交您这个朋友,这15%就算了。”
丁孝珍笑了笑。
15%就是三千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刘生真舍得下血本。
如果他知道,这两个亿里面,有一半都是他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那就多谢刘董了,回头去了京州,我一定请客吃饭。”
丁孝珍没跟他客气,拿起两张卡,起身离去。
走出天晟集团大楼,丁孝珍随便在一家银行查了一下。
两个亿,不多不少。
这张银行卡没有密码,登记的信息也不是他的,用起来非常安全。
至于他自己的那张黑卡。
当然不可能是昨晚让他们打钱的那张。
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将资金倒腾十几遍了。
只不过,没有合法收入渠道,这些钱怎么倒腾都是黑钱。
只有经过天晟集团的操作后,才能真正变成合法正规的收入。
有了钱,丁孝珍没必要在香江继续停留。
当天中午,他便坐上一趟航班,回了京州。
现在资金有了,收购大风厂的事情,就可以着手操办了。
只是,这种政府招标的开发项目,不是有钱就可以参与的。
钱、权、关系,缺一不可。
另外,他不可能直接拿着钱,去找李达康竞标,还得找个公司代理。
这里面的事,复杂的很。
好在,他穿越过来,也继承了丁义珍的记忆。
丁义珍从前就是主管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对于招商引资,投标招标的事情,堪比陈清泉对于法律的了解。
飞机上,丁孝珍斜躺在椅背上,闭目思索着代理人的人选。
在京州,有哪个商人,敢跟赵瑞龙竞争?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有钱,有关系,但却没权,一直被打压的商人。
丁孝珍想了又想,缓缓睁开眼。
就决定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