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在正事面前,柳芳他们可不敢跟贾琊论叔侄长短。
是要论尊卑的。
“慢走,不送。”
贾琊笑着送他们离开。
也很清楚,为什么柳芳他们着急回府。
毕竟,贾琊大方送出水云间股本。
不意味着开国一脉能够白嫖。
他们还是需要将白银送上,才能拥有对应股本。
生怕贾琊可能是一时意气,所以牛继宗他们希望尽快敲定事实。
众人都走了,唯独岳钟琪被留了下来。
“侯爷倒是将帝王心术玩的炉火纯青啊。”
面对岳钟琪毫不掩饰的话,贾琊笑了。
“岳兄慎言!”
“什么帝王心术?我不过是继承贾家先祖遗志,为了守护大臻王朝不遗余力而已。”
“你啊。”岳钟琪失笑。
人都走了,贾琊竟还这般谨慎。
那又何必在柳芳他们面前表露剑指大臻九五的野心?
很快,岳钟琪也就理解了。
以贾琊如今的能量,今日之事传出去,乾正帝跟太上皇会信谁?
必然是贾琊!
其实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而是事关贾琊,无论真假,他们都只能信贾琊。
到时候,反而是牛继宗他们葬送家族前途。
因此,只要牛继宗他们不蠢,不只是不会暴露今日之事。
还会在日后各方各面替贾琊掩藏。
“私下里,岳兄不必如此客套,你我还是兄弟相称。”
贾琊笑的意味深长。
岳钟琪跟柳芳他们不同。
岳升龙亡故,被兵部参奏。
贾琊出面,让开国一脉力挺岳升龙。
不只是没有治罪,还追封世袭三等候。
无论如何,感受到了乾正帝卸磨杀驴的冷酷之后。
岳钟琪宁可跟着贾琊造反,也不想要一心为乾正帝做事。
这也就是岳钟琪不知道贾琊的真实身份是琅琊王之子。
否则的话,什么造反?
完全是名正言顺好吧。
昔年谁不支持皇八子琅琊王继承大臻王朝大统?
哪怕败了,时至今日,若贾琊在有能力推翻乾正帝之后曝光自己的身份。
继承大臻九五至尊之位,根本就是顺理成章,不会引起任何动荡。
“实际上,回神京之后,我就在思考,要怎么让开国一脉拧成一股绳。”
“但贾家没落,我年纪尚小,举目之间,竟没有可插手的地方。”
“哈哈,可偏巧柳暗花明啊。”
“今上主动给我送了机会上门。”
“我要不珍惜,那不是辜负皇恩浩荡?”
当下只有岳钟琪跟自己两人,贾琊也不介意多说一点。
乾正帝发配跟皇族同出的5个侯府,聚拢更多皇权。
又以史家制衡了贾家。
在他人看来,贾琊记恨史家顺理成章吧?
如此,开国一脉剩下就都是可用之人。
即便有几个只会盲从,没有自己的主见。
那也没事。
只要听令行事就够了。
这样一来,便是自成一体的三王都被贾琊拉拢。
乾正帝企图压制开国一脉为自己所用,反倒是便宜了贾琊。
这不就是天大的好事吗?
闻言,岳钟琪都惭愧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也不知道贾琊这脑袋瓜怎么长的。
上马就是堪比冠军侯的勇武将军。
下马这谋划韬略,令人胆寒啊。
幸亏自己是站在贾琊阵营,不然什么时候被坑杀都不知道。
“贾兄弟,说说看吧。”
“我独留我一人,要做什么?”
“只要为兄能做,当拼尽一切!”
岳钟琪肃然,氛围紧张了起来。
贾琊当即领着岳钟琪站在了地图前。
“我要兄长到任蓟镇之后,不用管古北口。”
“布防重心,放在龙井关、黄崖关等地即可。”
“啊?”
贾琊话落,岳钟琪不理解道。
“古北口才是蓟镇要害。”
“放弃古北口,布防龙井关等地。”
“一旦异族南侵,没有百万大军怕是根本挡不住。”
“顾此失彼,又是何必?”
贾琊闻言,神秘笑了笑。
“不是不要古北口,而是我另外安排人镇守。”
“岳兄没忘记吧?”
“昔日我出征边关离开大部队。”
“再归来之日,已踏破瓦剌王庭。”
“记得。”
岳钟琪肃然回应。
“岳兄不曾察觉到什么异样吗?”
贾琊神秘笑道。
“什么?”岳钟琪越发不理解。
当初瓦剌之事,跟现在蓟镇布防有何干系?
“我娶了瓦剌阙氏,留下一半战利品给她。”
“她所在的哲里木部,成为了我在塞外的臂膀。”
“古北口,我准备交给她来镇守。”
“哲里木部,现在光是骑兵便有3万。”
“青壮10万左右。”
“放眼草原,已接近是相当可怕的势力了。”
贾琊的一番话,让岳钟琪越发坚定内心信念。
就连草原都被贾琊渗透,甚至培养出哲里木部这般强大的势力。
剑指大臻九五,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