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上,唐高祖李渊的担忧是没有必要的。
天赐金榜,何等伟力。
当大隋世界和大唐世界相继被抓取之后,两个世界的发展便再不相干。
不过,很遗憾。
唐高祖李渊并不清楚这一点,而金榜在规则之外,也不会特意告诉唐高祖李渊这一点。
因此。
唐高祖李渊,乃至大唐李氏皇族群体的恐慌忧愁,恐怕还是要再持续一段时间。
除非。
陇西李氏才是大隋朝堂最大号反贼的身份暴露给隋文帝杨坚,并且还因此致使族人折损。
这般才能通过比对,得出两个世界互不相干的结论。
比如。
某个族人在大隋世界内被隋文帝杨坚干掉了,但在大唐世界却依旧活蹦乱跳。
如此,就能对比出两个世界互不相干。
...
可这话又说回来。
关于陇西李氏才是大隋最大反贼这一点,也不是那么容易暴露的。
最起码。
大隋世界的李渊肯定会把自己的心思藏的死死的。
而在原本的历史上,李渊也确实谨慎地等到了最后时刻,才在太原举兵反隋。
问题便在这里。
陇西李氏的李渊肯定不会主动暴露。
至于指望隋文帝杨坚自己发现,也是够呛。
毕竟双方是亲戚,只要独孤皇后还活着,以隋文帝杨坚怕老婆的性子,这事并不太靠谱。
最后,那就只能指望金榜点出来了。
可问题是,金榜弹幕功能,自有防御机制。
大隋之人是无法从其他皇朝之人所发弹幕中,得到有关大隋历史事件的信息,都会被金榜自动屏蔽。
而当把这几点总结起来。
不难想象。
接下来这段时间内,大唐世界的唐高祖李渊怕是要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中度过往后的每一天了。
............
镜头回转。
诸天各大皇朝各自闹腾了一阵之后,不约而同地又将目光投向金榜。
那里,正在对预言者隋文帝进行着直播。
大兴殿内。
这会儿,隋文帝杨坚依旧是一副怒火滔天的模样。
宇文述父子,死得再是刚烈,也没消减下去多少火气。
况且。
除了最初血溅朝堂造成的震撼之后,回过神来的隋文帝反而显得更加怒不可遏。
喜欢跟胡人学那些个玩横的手段是吧?
大家都是在汉胡杂居的时代混出头来的,谁怕谁?
朕要是会怕,朕的汉人本姓杨也改不回来,现如今怕是还姓着他宇文皇族赐的普六茹呢。
不就是朝堂上溅上点血吗?
这有什么?
“啊,呸。”
“不对!”
“朕也是被气糊涂了,你破野头本来就是胡人,就是喜欢玩横的。”
发现不对劲的隋文帝杨坚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心中羞恼之意上涌,也就不再在心中独自生闷气了。
而是,将火气对准了殿内百官,脸上更是冷笑连连。
“都好好看看,尔等如今脸上的模样!”
“怎么?”
“觉得朕刻薄寡恩了?”
“还是干脆觉得破野头父子死得惨?做的对?”
文武百官们一见自家皇帝这个表情,就知道其正在气头上。
那此刻,谁还敢撸龙须?
群臣赶忙齐呼道。
“臣等不敢!”
然而,隋文帝杨坚听得此言,脸上表情更加冷酷。
“不敢?”
“只是不敢?”
这下,群臣更是当起了缩头乌龟,一个个谨守朝堂礼仪,低头微躬,举着笏板一言不发。
反正就是一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他们是没胆子这么说。
真那样干,纯粹是活腻歪了。
但保持集体缄默的默契还是有的。
同僚一场,要死的话,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说到底,法不责众。
他们就不信。
皇帝会把他们都干掉。
“嗯?”
“怎么都不说话?”
看见群臣百官这般样子,隋文帝杨坚显得越发怒气万丈。
“怎么?”
“连尔等也觉得朕的大隋气数快尽了?”
“要当朝造反?”
“还是说,想干脆逼宫,把朕换了,再推举个皇帝上来?”
这话,严重了。
“陛下息怒,臣等万死!”
殿内群臣齐齐下拜,叩首不起,口中更是一副主辱臣死的语气。
隋文帝那叫一个气啊。
这帮混账,把对付上官(上司)的那套敷衍了事的手段,给他展示得这叫一个淋漓尽致。
你骂,他不还口。
你怒,他跪下请罪。
他总不能,真把这帮人给都干掉吧。
那谁还会为他效命,谁又来帮他牧万民,治天下?
......
不过也就在大隋朝堂气氛紧张之时。
还是有人站了出来。
正所谓,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眼见朝堂那些五品小官们缩着脖子当鹌鹑,时任尚书右仆射(宰相职)的苏威站了出来。
他也是没办法。
再不有人站出来说话,真就成皇帝说的逼宫了,那才是大祸。
本想着大家一起糊弄了事。
等皇帝大骂几句,泄了心头火气再说。
反正事主宇文述父子都已经死了,谁也不会不开眼地替这对死鬼求情。
“夷三族就夷三族了。”
“又不是自己家族,操那闲心干嘛。”
但是谁又能预见到,皇帝越说越气,以至于事到如今必须有人站出来抗下这个雷了。
“陛下,且暂息雷霆之怒。”
“宇文述跋扈贪财,横行不法,宇文化及更是心怀逆心,悖逆君父。”
“其父子,合该当如此下场,死不足惜。”
“陛下万不可因此气坏了身子,保重龙体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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