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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壕:“……”
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烧钱!
但没等自己臭屁几秒,黄二少就青白着脸说:“这个钱,就先记在江莱的头上了,等她酒醒后再把钱给你吧!”
说完就想带走江莱,不想再跟王壕纠缠下去了。
但王壕听到他这么说,简直忍不住了:“你究竟是不是个男人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现在不敢相信你们是真友情了!”
“我和江莱的感情还需要向你证明?”黄二少恼怒质问:“王少,你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就是跟富康和灰鲸作对!”
“灰鲸又是什么?”王壕疑惑。
调酒师低调地说:“江家的企业。”
江莱的背景!
得,来这夜总会消费的,还真没一个是简单角色!
王壕呵了一声,最后给黄友爱最后一次通牒:“把人放下,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你还能再来金樽玩。”
“你……”黄二少完全没有想到王壕竟然完全不怕,不由得目瞪口呆地重复:“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给过名片了。”王壕不耐烦地掏掏耳朵,这人是不是不会说话了?
还是,
他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家世?
“你!”黄二少气急败坏:“你、你没资格扣留江莱!你敢私自扣留江家大小姐,就怕江家以后找你算账吗?”
“我话都说到这了,你还以为我会怕吗?”王壕使一个眼色,保安立马走上去,强行把江莱从黄二少手里解救下来。
王壕默默看着……
看着……
看着保安们把江莱扶到椅子上坐下……
艹!
她没吐他们!
王壕凸(=皿=)凸!
“你、你们还真的敢!你们给我等着啊!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江家大少爷!他要是来了!你、你们——一个都逃不掉!”黄二少拿出了手机!
然后……
就僵在那里了。
一分钟过后。
王壕开口:“你打啊!”
黄二少:“……”
调酒师笑了一声:“看来黄二少并没有江总的联系方式呢!”
“我、我刚想起来,我只有江总的办公室号码,没有他的私人号码!”黄二少涨红着脸说:“不认识江总,但是不代表着我不是江小姐的朋友!你、你们要是再拦着,我就报警了!”
又来。
贼喊捉贼这板子玩过一遍就不好使了,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这一次,王壕不屑地笑了一声:“好了,别报警了!你说你是江小姐的朋友,那你就给她打个电话,你要是能打得通,我就相信你们是朋友。”
“你说的!”黄二少两眼一亮!
王壕察觉不妙。
这货,不会真的有江莱的电话吧?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痛快~~”高亢的歌声从江莱的包里传了出来,把王壕整懵了一下。
真没想到啊。
这姐姐好这一口?
“响了!你看!是不是响了?”黄二少激动地叫了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上前去,就要架着江莱离开。
因为证实了两人是朋友关系,金樽的保安再也不敢拦人了。
毕竟,能来金樽消费的,没有一个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等等。”王壕又拦住了。
“你又想干什么!”黄二少再也受不了了,目露凶光,大骂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干什么的?连江大小姐都敢拦?你是想明天全家人都去扫大街吗?!”
“我想再来检查最后一遍,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说完,王壕打开了江莱的手机。
黄二少不知道他要检查什么,只会愤怒地大叫:“报上你的名字!我一定会等江莱醒来之后,让你全家都吃不了都兜着走!”
王壕已经不想理会他的狗叫了,拿出江莱的手机,看了一眼——
笑了。
“朋友?不会备注名字吗?看来,你在江小姐这里,什么都不是啊!”
王壕亮出手机屏幕,黄二少瞬间面如死灰!
江莱的手机虽然还不是锁屏界面,
但是,
已经很明确地显示为:未接来电+一串数字!
你要是朋友,朋友会不将你收入通讯录里吗?
保安见状,立马上前解救下醉酒的江莱。
还有一人,将黄二少制服了!
“报警了~”调酒师晃晃自己手中的手机,笑着跟众人说道:“黄少爷,真没想到,捡尸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你竟然也敢到金樽的地盘上来耍啊!”
然后又对王壕说:“还好王少英明神武,识破黄少的伎俩,不然江小姐要是在我们金樽这里出了事,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带下去!”调酒师对保安说!
保安马上押着黄二少离开了。
但黄二少心有不甘,愤愤不平,就算被押走了,也不甘地大叫:“姓王的!就算我不是江莱的朋友,你也没资格把江莱留下!你把他留下,你跟我又有什么两样……”
他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嘈杂的音乐中,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很快就泯然众人矣。
“他觉得我跟他一样?我还能跟他一样做点什么?”王壕好笑极了,转头问调酒师。
调酒师微笑道:“他觉得你跟他一样,都想爬上江小姐的床。”